冉秋叶巴不得马上离开。
“冉老师、娄老师,既然来了,要不吃了饭再走?”
秦淮茹嘴上客气着,心里却想:家里什么都没有,留什么留?
“不用了,我们吃过晚饭才来的。”
冉秋叶连忙摆手。
“娄老师,那个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点。”
见娄晓娥要走,秦淮茹补了一句。
娄晓娥本来已经起身,一听这话又坐了下来:“贾梗妈妈,许大茂是做了什么坏事吗?何雨柱呢,他也做过什么?”
“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经常下乡放电影,回来总是大包小包带不少东西,那些东西哪来的?肯定是坑老百姓的。
还有那个傻柱,以前在食堂当厨师,天天从厨房带饭盒回来,说是剩菜剩饭,可里面全是肉。
食堂里哪来那么多剩肉?”
秦淮茹知道娄晓娥的父亲是娄董事,在厂里还有些影响力。
“竟有这种事?”
娄晓娥眼睛一瞪。
轧钢厂名义上是公私合营,其实已经归公家管,但娄家还挂着董事的名头,真要不怕得罪人,还是能说上话的。
“这事厂里很多人都知道,你随便一问就清楚。
当然,他现在当了领导,自然不用从厂里往家带东西了。”
秦淮茹说道。
“这种人也能当领导?”
娄晓娥气愤地说。
“不但当了领导,还连升三级,现在是厂长助理,下一步就是副厂长,将来没准还能接杨厂长的班呢。”
见娄晓娥生气,秦淮茹心里暗暗得意:傻柱,这回我可算给你挖了个坑,看你怎么办!
可她没想到,何雨柱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而且何雨柱并不担心娄晓娥告诉娄董事——如今娄董事就算想管轧钢厂的事,也已经力不从心。
他如今最想的,是自保。
何雨柱即便察觉了秦淮茹的盘算,也不想理会。
他要让她明白,无论她如何折腾,都已无法动摇他分毫。
将来若有机会,他也绝不会对她留情。
冉秋叶不太相信秦淮茹的说辞,因为她对秦淮茹家里的情况略有了解。
走出四合院,娄晓娥仍旧怒气未消:“这何雨柱和许大茂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娄老师,我觉得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偏信则不明。
贾梗妈妈的话未必句句可信。
我听说何雨柱过去经常帮她家,连上个学期的学费都是他替她交的。
一个常伸出援手的人,却被说得如此不堪,这样的人说的话,真能全信吗?”
冉秋叶说道。
“你放心,秦淮茹讲的事,我会逐一核实。
绝不会冤枉何雨柱,但如果他真做过那些事,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
娄晓娥回答。
冉秋叶轻叹一声:“这事你务必谨慎处理。
贾梗妈妈这个人,未必说实话。”
娄晓娥心意已决,任凭冉秋叶如何劝说,都不为所动。
回到家后,娄晓娥向娄董事提起了何雨柱的事情。
“这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从食堂厨师连升三级成了厂长助理。
要说其中没有蹊跷,我是不信的。”
娄晓娥说道。
“算了,这些事我们不必再插手。
轧钢厂已不再是我们娄家的了,如今它属于公家。
我们再干涉厂里的人事,后果会很严重。
你没发现以前和我们走得近的一些人,已经渐渐疏远我们了吗?”
娄董事对时局的敏感明显超过娄晓娥。
“为什么?”
娄晓娥不解。
“新时代,新风气,新国家。
世道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