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
每天想和何助理拉关系的排长队,何助理理都不理。
谁拿他也没办法。”
刘海中说道。
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是机灵人,马上明白刘海中为什么突然对他们态度变了。
主要是他们抱紧了何雨柱的大腿。
“爸,何助理跟我们说过了。
进了厂,我们一定拼命学。
您该怎么严格就怎么严格。
我们是柱子哥安排进来的,要是我们不行,丢的就是柱子哥的脸。”
刘光天说。
“你这么想就对了。
何助理虽然是杨厂长的红人,但杨厂长在厂里也有对手。
李厂长、常主任他们和杨厂长不是一路的。
他们就盼着何助理出错。
所以,何助理的一举一动,每天都有人盯着。”
刘海中没什么文化,可对这些门道摸得很清楚。
刘光天和刘光福第一次上桌吃饭,舒舒服服吃了一顿,尽管这些菜都是他们自己带回来的。
阎家这边,一家人和和乐乐。
“今天放开吃。
这酒你们兄弟俩也喝点。
你们上班了,我的压力就小多了。
都怪爸没本事,一个月就这么点工资,要是不对你们严一点,这点钱怎么把你们几个养大?”
阎埠贵很感慨。
阎埠贵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块,却要养活一家六口。
压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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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真抠门,而是不得不精打细算。
不但把孩子都拉扯大,还让他们读了书。
工资就那么点,不算计着花怎么够?为了省钱,他能跑十几二十里路去郊外赶集换粮食,就为了省那点差价。
“爸,柱子哥跟我们说了。
您养大我们不容易。
以后我们工作了,您就不用那么省了。”
阎解成说道。
“不行。
该省还得省。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钱再多,金山银山也经不住乱花。
你们都成年了,过几年就要谈对象,用钱的地方更多。
家里的钱更要省着,存起来给你们谈对象结婚用。
老三老四还要上学,要是他们争气考上大学,咱们阎家也能光耀门楣了。”
阎埠贵连忙摆手。
秦淮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傻柱谈对象了。
以后贾家别想再占何雨柱的便宜。
而她心里对何雨柱的那一点念头,也彻底落空了。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就算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我得想办法把他给毁掉!”
秦淮茹在脑海里反复盘算,却始终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干脆自己冲到何雨柱家,脱光衣服让他有口说不清。
可这个计划风险太大,就算真把何雨柱拖下水,自己也完了。
万一因此丢了轧钢厂的工作,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再三权衡之下,秦淮茹决定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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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家这边,娄晓娥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娄董事一直在为女儿物色对象,可总是高不成低不就。
条件好的家庭,谁愿意娶一个资本家的女儿?
娄晓娥高中毕业后就一直闲居在家。
普通单位不愿接收她这样的出身,而娄家也不舍得让女儿去干重活。
轧钢厂本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娄董事担心惹人闲话。
现在轧钢厂是公私合营,下一步他打算直接把厂子捐给国家。
如果这时候把娄晓娥安排进厂,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厂长和娄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