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
其实我也没教什么,主要是白同志天赋过人。
饭就不吃了,能收到这样的好徒弟,我已经很欣慰。”
姜海源笑着推辞。
“何助理来我们毛衣厂指导工作,怎么能让您饿着肚子离开?食堂已经备好餐了。
虽然我们厨师的手艺远不及何助理,但还是请您去品尝指导。”
谭堂忠热情相邀,让何雨柱难以拒绝。
其实何雨柱自己也掌握了编织技艺,但他并不打算表现出来——一个大男人织毛衣总归不太合适。
谭堂忠十分周到,临别时还特意为何雨柱准备了些毛衣厂的特色产品。
毛衣厂自然没有什么土特产,他们的特产就是自产的毛衣。
这些毛衣在市面很罕见,平时根本看不到他们的产品,也不知销往何处。
何雨柱自然不肯收。
自己来求人办事,怎么能收对方的礼物?
“谭厂长,今天来打扰您,您不但安排了老师傅教我女朋友织毛衣,还这么热情招待。
我两手空空前来叨扰,怎么还好意思带东西回去?”
何雨柱语气坚决。
“何助理,你这就见外了。
我去过你们轧钢厂,跟杨厂长也很熟,将来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呢。
这只是我们厂的一点小心意,算是留个纪念。
周科长和戴科长都帮过我不少,他们常提起你,我一直很想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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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收,可就是看不起我这个毛衣厂厂长啊。”
谭厂长说道。
“何助理,谭厂长一片诚意,不如就收下吧。”
周利民也劝道。
“是啊,收下吧。”
谭厂长边说边把包得严严实实的毛衣塞到何雨柱手里。
何雨柱还在犹豫时,一个工人急匆匆跑来。
“厂长,出事了!”
谭厂长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三车间的编织机又坏了。”
谭厂长有些恼火:“不是刚修好吗?怎么又坏了?老高怎么回事?一台机器修了这么多次还老是出问题!”
“供销社催这批货很多次了,机器再坏,交货时间又要推迟。”
来人忧心忡忡。
“何助理,我就不远送了,欢迎以后常来。
白警员要是还没学会,随时来找姜师傅,他一定耐心教。”
谭厂长说道。
“不急,我也没见过毛衣厂的机器,正好去开开眼界。”
何雨柱说道。
周利民连忙接话:“谭厂长,我们何助理负责轧钢厂的精密工艺室,他自己就是高级钳工,技术比厂里最厉害的八级钳工还强。”
“比八级钳工还厉害!”
谭厂长十分惊讶。
“是啊,现在精密工艺室里的七级、八级钳工,都是何助理的徒弟。”
戴峰成补充道。
谭堂忠喜出望外:“何助理,那麻烦你一起去看看吧!说不定这次还得靠你帮忙。
这台机器是从老大哥那里进口的,专家撤走后,我们的技术人员没完全掌握,所以经常出故障,比祖宗还难伺候。”
当年中苏关系友好时,老大哥援助了不少技术设备。
后来关系破裂,对方撤走了专家和图纸,我们只能自己摸索着维持这些设备。
“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能修好。”
老高说道。
“是那种修好两天又坏了的修吗?”
何雨柱质问。
老高脸色顿时变了。
何雨柱仿佛看穿了这台机器一直修不好的真正原因。
谭厂长虽然不懂技术,但人很精明,一听就听出何雨柱话里有话,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