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有证据,早就去派出所告发了!”
易忠海答道。
何雨柱回到家,白诗雨一脸认真地望着他。
“柱子哥,你该跟我说实话了吧?”
白诗雨问道。
“什么实话?”
何雨柱显得有些心虚。
“这院子里发生的那些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白诗雨追问。
“小雨,我每天送你上班,接你下班,其余时间我们都在一起,晚上也睡一张床。
你说我哪有时间去搞什么鬼?”
何雨柱辩驳道。
白诗雨当然知道何雨柱没有作案时间,但他的动机却十分明显。
何雨柱的能力确实有些出奇。
还好他没让白诗雨看到那只老鼠和花猫打赏的情景。
“那昨天晚上咬伤棒梗的,是不是我们家的花猫?”
白诗雨继续问道。
何雨柱点点头:“肯定是它。
它大概是发现棒梗来捣乱,才偷偷给我们报信的。
不过花猫的事有点麻烦,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它是我们家养的。
其实这猫也不是我特意养的,是我和许大茂在外面捉鱼时,它自己跟回来的。
一来就把易忠海和秦淮茹抓伤了。”
“那老鼠又是怎么回事?”
白诗雨又问。
“那只老鼠天天晚上来偷吃我的东西,本来我想下药,后来想想,它也是一条命。
而且你没发现吗,这老鼠特别机灵。”
何雨柱说道。
“确实挺聪明的。
你觉得易忠海家闹老鼠的事,会不会是它干的?”
白诗雨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柱当然不能承认。
白诗雨一直注意着何雨柱的反应,却不知她的心思早已被何雨柱的异能洞悉。
“柱子哥,你真的没骗我?”
白诗雨撒娇地问。
何雨柱没上当:“我哪敢骗你,连私房钱都全交给你了。”
“哼,你那个私房钱空间那么大,就放了那么一点钱,我才不信。
你肯定把东西都藏到别处去了。”
白诗雨嘟着嘴说。
“小雨,我真没骗你。
以前赚的钱都被贾家那群白眼狼给吞了。
你是不知道,从前我买什么吃的回来,贾家老老小小直接闯进我屋里拿。
说实话,那时候我心里就有气,只是不好意思说。”
何雨柱解释道。
“还不是因为你惦记人家寡妇?”
白诗雨轻哼一声。
这话把天聊死了。
那点“曹贼”
的黑历史,是怎么也洗不白了。
见何雨柱不说话,白诗雨以为他生气了,赶紧道歉:“柱子哥,我是相信你的。
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好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开玩笑了。
对了,过段时间我要和爷爷他们去趟东北,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问道。
“当然是请假跟你一块儿去。
以后谁也不许一个人偷偷跑掉。”
白诗雨回答。
何雨柱笑了笑:“那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们派出所太忙走不开呢。”
“特务的案子已经移交上去了。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一个小派出所什么案子都能办吧?我们最多处理些小偷小摸,真正的大案都是要往上交的。
这种案子,就算我们想办,人手也不够。
上次抓老魏和马克新的时候差点出问题,王所还差点背处分。
结果老魏一死,特务经费这条线索就彻底断了。”
白诗雨叹了口气。
第二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