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的加工水平,在老设备基础上改造更快捷,但制造全新设备则更具优势。
你们打算怎么选?”
何雨柱问道。
刘海中主动请缨:“何助理,那三套设备就交给其他三位老师傅吧。
我们组自己加工一条全新生产线,力争比现有新设备更先进!”
易忠海带领团队忙碌数日,总算将机器调整到能勉强加工异型工件,但合格率极低,不足百分之五十。
与精密车间相比,差距显着,且仅能加工最早批次的工作。
李副厂长每日都会前来视察,听说易忠海这边也能加工异型工件,十分欣喜。
“李厂长,还有个小问题。”
易忠海有些为难地开口。
“什么问题?”
李厂长问道。
“因为我们这里新手较多,合格率偏低,不到百分之五十。”
易忠海汇报道。
“这可不行,精密车间那边可是百分之百合格。”
李厂长指出。
“主要原因是学徒太多,其中不少是靠关系进来的,做事也不够认真。”
易忠海解释道。
“那你有什么建议?”
李厂长追问。
“最好能把他们都调走。
否则工人的积极性难以调动,合格率短期内恐怕难以提升。”
易忠海提议。
“这些混账!”
李副厂长一心想做出成绩以抗衡精密车间,“这事我来处理。
你尽快把合格率提上去。”
何雨柱带领刘海中研发新机器的事并未声张,反而嘱咐精密车间人员保密。
因这事容易引起轰动,若未成功恐被有心人借题发挥。
不如等成功后再公布,该有的荣誉一样不会少。
由于经常处理科院那边的精密零件,何雨柱接触过不少图纸,如今他自己也能动手绘制几分。
自从有了这项特殊能力,他感觉自己的头脑也灵光了许多——以前读书总是难以专注,现在画起图纸来,倒也有模有样。
有实物机器作参考,虽说难度不小,但至少可以依样画葫芦。
各种参数也能直接从那三台新机器上测量得出。
李副厂长几乎天天往一车间跑。
起初,易忠海还以为他是关心新机器的调试进展。
谁知这人其实另有所图,是借机来接近秦淮茹。
李副厂长懂技术,当年也是从技术岗位起步,后来靠着婚姻步入管理层。
“秦淮茹同志,你这操作有点问题。
应该这样做,虽然是三级钳工的技术,但你认真学,一年内完全可以掌握。”
李副厂长语气亲切,甚至亲手指导她操作机器。
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从李副厂长靠近那刻起,她就清楚他的意图。
“谢谢李厂长。
我师父易师傅现在忙于新机器,顾不上教我。
车间里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师傅带我。”
秦淮茹并不抗拒李副厂长的接近,反而态度温和,有时在他手把手教的时候,还故意轻轻蹭到他。
既然易忠海已经靠不住,更年轻、更有权势的李副厂长自然成了秦淮茹眼中的最佳目标。
有了他作靠山,往后在轧钢厂不仅不用担心调岗,甚至可能转到更轻松、收入更高的岗位上去。
李副厂长似乎也很享受在车间里与秦淮茹这样的暧昧互动。
尽管车间里的工人对秦淮茹颇有不屑,但对李副厂长,却多是羡慕。
尤其是郭大撇子。
“狗男女!”
郭大撇子朝地上啐了一口。
“老郭,眼红了吧?”
有工友打趣他。
“眼红个屁!一个谁都能上的货!”
郭大撇子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