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许大茂说得那么娇气。”
白诗雨低声说。
“那许大茂活该摔跤,摔死活该。”
何雨柱骂了一句。
“他都那么惨了,你就别咒他了,不然他打喷嚏又得摔。”
白诗雨笑道。
许大茂虽然没再摔跤,可链条松了,一路上反复掉。
他装了几回链子,两手沾满黑油,车把手、衣服也蹭得脏兮兮,擦汗时连脸都抹花了。
一进车间,工友们看着他哄堂大笑。
在鹤年堂,刘鹤荣大夫为白诗雨诊脉,何雨柱悄悄用异能偷学医术。
他突然觉得学医也不错,于是趁着刘鹤荣诊脉,不断“偷取”
他的中医技能。
这老中医确实本事大,望闻问切功底扎实,药理针灸样样精通。
好中医几乎无所不能,内外妇儿各科都懂一些。
真正的中医从不分科,凡是病人,都在诊治之列。
刘鹤荣隐约觉得不自在,仿佛被人看透了一切,毫无遮掩。
以至于他给白诗雨诊脉时都受了些影响,花费的时间比往常多出了近一倍。
旁边的学徒还以为这位患者的病情特别复杂。
直到何雨柱悄悄学完医术,刘鹤荣才察觉到异样,将手收了回来。
“恭喜,尊夫人有喜了。”
刘鹤荣笑着说道。
“多谢刘大夫。”
白诗雨喜形于色。
何雨柱也赶紧道谢:“请问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平时稍加留意即可,尊夫人体质相当不错。
孕期注意保持情绪平稳,尤其要避免受惊。
饮食照常就好。
如果妊娠反应严重,可以再来找我调理。”
刘鹤荣叮嘱道。
“太感谢了。”
何雨柱说道。
刘鹤荣没有开药,甚至连诊费都不肯收。
但何雨柱还是坚持付了钱。
刘鹤荣总觉得何雨柱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医术已被何雨柱学去了大半。
“你刚才在搞什么名堂?”
白诗雨问道。
“没什么啊。”
何雨柱自然不会承认。
“何厂长,现在去哪儿?”
老蔡问道。
“你是回家还是去派出所?”
何雨柱问白诗雨。
“去派出所吧。
总不能现在就不上班了。”
白诗雨答道。
“那你要小心些。
从现在开始,千万别出外勤了。”
何雨柱叮嘱道。
“知道了。
其实派出所也没那么多外勤任务。”
白诗雨答应下来。
何雨柱将白诗雨送到派出所后,便返回了轧钢厂。
罗薇立刻过来询问白诗雨的情况:“医生怎么说?是什么问题?”
“什么事都没有。”
白诗雨说着又干呕了几声。
罗薇出身普通家庭,懂得比白诗雨多。
一看白诗雨这状态,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有了?”
罗薇问道。
白诗雨也没打算瞒着罗薇,便点了点头。
“我比你结婚还早,怎么你都有了,我还没动静?”
罗薇确实有些着急了。
“这事谁也说不准,要看时机的。”
白诗雨宽慰道。
但罗薇非常担心:“你是不知道我家大茂的情况。
每次都是时间特别短,几分钟就结束了。
我担心他那方面有问题。”
“那你让大茂去医院检查一下啊。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