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于荒野,回去谎称已按计划处理,或许也能交差。
但极度的恐惧往往让人变得僵化死板,他们只想着如何“完美”执行命令,生怕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引来杀身之祸,哪还敢有什么别的“花花肠子”。
“不好了!出大事了!这…这小家伙快要断气了!”
黑衣人用他那因紧张而变得有些干涩沙哑的嗓音,惊恐地朝着车厢外驾车的车夫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嗓子,也把正全神贯注赶路的车夫吓了一大跳,险些从车辕上摔下去。
“什么?!你说什么?快!让我看看!”
车夫慌忙勒紧缰绳,也顾不得将马车完全停稳,就心急火燎地跳进了车厢内。
当他看到贺萧逸那张毫无生气、白得吓人的小脸时,心猛地一沉,如同坠入了冰窟。
再一伸手颤抖地摸了摸那滚烫的额头,车夫的心更是凉了半截,脸色瞬间变得比贺萧逸还要苍白!
“快!快取水来!用湿毛巾给他降温!快啊!”车夫几乎是吼叫着下令,手忙脚乱地解开贺萧逸的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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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阵忙乱,用凉水浸湿的布巾不断擦拭贺萧逸的额头、脖颈、小手,试图将那骇人的高温降下来。
然而,忙碌了好一阵,贺萧逸的体温依旧烫得吓人,脸色也依旧死一般苍白,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
“老…老弟,你…你负责照顾好他,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车夫结结巴巴地对黑衣人说道,自己额头上也全是冷汗。
“我…我赶紧赶车,再快一点!希望…希望他能命大,撑…撑到大沃尔草原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惶恐,仿佛看到的不是婴儿的濒危,而是自己一家人的末日审判。
他们并不知道,此刻贺萧逸全身的血液几乎燃烧了三分之二以上,生命本源亏损严重,才会出现如此可怕的症状。
这霸道炼体术的反噬之力,由此可见一斑!
事实上,贺萧逸更不知道,这种直接燃烧血脉的炼体法门之所以会被记录在这《无名口诀》之中,完全是为了给最后那三层需要三种力量配合的终极炼体做准备的一种极端辅助手段。
而且必须是在魂力或法力引导、护持下,极谨慎地配合大量外药才能微量使用的。
像他这样,毫无准备、毫无辅助地单独运行这种燃烧精血的法决,后果自然是灾难性的。
然而,就在他昏迷濒死、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那一刹那,异变突生!
或许是极致的生命危机触动了他体内最深层的某种保护机制,一直沉寂于他身体七大脉轮(顶轮、眉心轮、喉轮、心轮、脐轮、生殖轮、海底轮)最深处,那由前世七星炼魂与星球本源所化的、处于绝对封印状态的七股特殊的能量,竟被悄然激发,丝丝缕缕地溢散出来!
这七股能量性质各异,却同样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造化之力。
它们如同七条温顺的溪流,缓缓融入贺萧逸近乎干涸的血脉之中,温柔地护住他脆弱的大脑与心脉核心,并开始滋润、修复他那因强行炼体而受损严重的身体。
虽然从外表看,贺萧逸的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体温也居高不下,但他的生命体征却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最危险的时刻已然度过。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这七股溢出的特殊能量开始逐渐被贺萧逸的血肉骨骼吸收、融合。
在这股远超此界层次的能量的滋养下,他的肉体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被强化着。
甚至连身体都肉眼可见地拔高、结实了几分,远超同龄婴儿。
就这样,贺萧逸竟误打误撞,阴差阳错地凭借这霸道炼体术对生命本源的极端压榨,意外引动了深藏于七大脉轮中的宝贵能量。
并借此达到了初步炼体的神奇效果,可谓是险死还生,因祸得福。
直到第二天中午,烈日当空,贺萧逸才从深深的昏迷中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