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森然之气。
“大人,此地确是险要。” 刘老栓压低声音,“若在此设伏,两头一堵,便是瓮中捉鳖。但同样,我们若进去,也可能被两头堵死在里面。”
贾琏仔细观察着峡谷两侧的峭壁和谷底的环境,摇了摇头:“我们不进去。在谷内设伏,风险太大,且容易暴露。我们要在峡谷的两端出口外设伏。”
他指着峡谷的入口和出口方向:“信使穿过峡谷,精神必然最为放松警惕。我们在出口外的密林中设下绊索、陷坑,弓箭手占据制高点。待其出谷,心神松懈之际,突然发难,力求一击必杀,不使其有示警或逃回谷内的机会!”
“妙啊!” 张顺眼睛一亮,“出了峡谷,地势相对开阔,他们定然想不到外面还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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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点了点头:“赵队正,你带十人,携强弓硬弩,埋伏于入口外左侧高坡,封锁其退路。刘老栓,你带擅长布置陷阱的弟兄,在出口外百米内的必经之路上,设置绊索和简易陷坑。张顺,你带几名最好的箭手,埋伏于出口右侧的乱石后,负责狙杀。其余人,随我在出口正面林中埋伏,听我号令,同时发动攻击!”
“记住,行动要快、要狠!绝不能让任何一人逃脱报信!” 贾琏最后厉声叮嘱。
“是!” 众人低喝,立刻分头行动,如同精密的齿轮,迅速嵌入各自的位置。
陷阱被巧妙地伪装起来,弓箭手如同石像般隐没在岩石和树丛之后,贾琏则带着主力,潜伏在出口正面的灌木丛中,目光死死盯着那幽深的峡谷出口。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一点点流逝。日头升高,林间雾气散去,鸟鸣虫叫显得格外清晰。峡谷内依旧寂静,只有风声和水声。
直到午后申时,一直凝神倾听的刘老栓突然打了个细微的手势——谷内有动静!
所有人的精神瞬间绷紧!
片刻后,只见三名穿着普通山民服饰、但步履矫健、眼神警惕的汉子,从峡谷出口走了出来。他们看似随意,实则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手也若有若无地按在腰间的短刃上。
就是他们!土匪信使!
三人并未察觉任何异常,走出峡谷后,似乎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些,径直朝着刘老栓设下陷阱的区域走来。
一步,两步……
就在为首一人即将踏入绊索范围时,贾琏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挥手下令:“动手!”
“咻咻咻——!”
数支利箭如同毒蛇般从右侧乱石后激射而出,精准地射向三名信使的腿部和持刀的手臂!
“有埋伏!” 为首信使反应极快,惊骇之下猛地向侧方翻滚,躲开了大部分箭矢,但大腿仍被一箭擦过,鲜血直流。另外两人则没这么幸运,一人小腿中箭,惨叫着倒地,另一人手臂被射穿,短刃“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咔嚓”轻响,绊索被触发,倒地的那个信使又被绳索套住脚踝,吊了起来,在空中徒劳挣扎。
“杀!” 贾琏如同猛虎出柙,第一个从灌木丛中跃出,直扑那个受伤翻滚的首领。赵大雷等人也从埋伏处杀出,刀光闪烁,瞬间将另外两名失去抵抗能力的信使制住。
那信使首领见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狠厉,竟不顾腿伤,反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竹哨,就要放入口中吹响!
他想报信!
贾琏岂能让他得逞?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电,在那哨子即将触及唇边的瞬间,已然欺近身前,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其手腕,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在其咽喉之上!
“呃……” 那信使首领双眼暴突,竹哨脱手落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战斗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开始并结束。三名信使,一死两伤,全部被擒,无一漏网。
“搜身!检查他们携带的物品!” 贾琏下令,自己则弯腰捡起了那个差点被吹响的竹哨。这哨子造型奇特,声音恐怕能传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