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想着将军府上或许喜欢,故而冒昧前来,请将军鉴赏一二。” 他说着,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布囊中,取出一个用锦缎包裹的长条状物件。
贾琏心中冷笑,道贺是假,借机攀附、推销古董才是真。他如今声势不同往日,这些钻营之人自然闻风而动。
“冷先生有心了。” 贾琏并未去接那物件,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只是贾某乃一介武夫,对这些金石古玩并不在行,恐怕要辜负先生美意了。”
冷子兴见他态度冷淡,也不气馁,将东西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笑道:“将军过谦了。荣国府诗礼传家,将军更是文武双全,岂能不懂风雅?此物乃是一柄前朝玉如意,质地温润,雕工精湛,最是祥瑞不过,放在书房案头,平添几分清贵之气。”
贾琏不欲与他多纠缠,正想端茶送客,却听冷子兴话锋一转,似是无意间说道:“说起来,前两日我在崇文门一带访友,好似远远瞧见将军与几位朋友在‘一品香’茶楼吃茶?当时未敢上前打扰,没想到今日倒有缘得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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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心中猛地一凛!
崇文门!一品香!他昨日与裘世勤会面,正是在那里!这冷子兴当时也在附近?是巧合,还是……
他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道:“哦?冷先生倒是好眼力。昨日确是约了两位江湖朋友小聚,叙叙旧情罢了。” 他故意将韩偃三人说成是“江湖朋友”,模糊焦点。
冷子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笑道:“原来如此。我看那几位朋友气度不凡,还以为是将军在京营的同僚呢。尤其是那位年纪稍长的先生,步履沉稳,倒像是个做大事的。”
他这话,看似随口一提,却精准地点出了裘世勤!贾琏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警铃大作。这冷子兴,绝非仅仅是来推销古董那么简单!他是在试探!是在打听裘世勤的来历!
“江湖上的朋友,三教九流,各有生计,不足为奇。” 贾琏放下茶盏,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送客的意味,“冷先生的好意,贾某心领了。只是营中事务繁忙,恐怕不能久陪了。”
冷子兴是何等乖觉之人,立刻起身,拱手道:“是在下叨扰了。既然将军军务繁忙,冷某便先行告辞。这玉如意,权当冷某一点心意,还望将军笑纳。” 说着,便要留下那锦缎包裹。
“不必了。” 贾琏断然拒绝,“无功不受禄。冷先生请便。”
冷子兴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收起东西,笑道:“既如此,冷某告退。将军日后若有什么需要,或是想寻些稀罕玩意,尽管差人到琉璃厂寻我。” 说罢,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看着冷子兴离去的背影,贾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巧合?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昨日刚与裘世勤在“一品香”密会,今日这消息灵通的古董商人就找上门来,言语间不停试探裘世勤的身份!这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是谁?贾珍?他昨日刚来探过口风,嫌疑不小。还是京营中看他不顺眼的对头?亦或是……与白莲教有牵连的势力,想摸清他的动向?
贾琏走到窗边,望着校场上操练的士兵,目光冰冷。看来,这京城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他这艘刚刚起航的船,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来看看风向,甚至想暗中凿沉他了。
“来人。” 他沉声唤道。
亲兵应声而入。
“去请韩偃韩爷过来一趟,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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