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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韩偃也从另一间屋闪身出来,对他摇了摇头,低声道:“解决了,四个,都是醉鬼,没什么发现。”
贾琏眉头微蹙,目光投向那座紧闭的棚屋。码头的核心,应该就在那里。
两人来到棚屋前,那木门上了锁,是一把常见的铜锁。韩偃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铁丝,正要上前开锁,贾琏却摆了摆手。他伸出手,握住那铜锁,微微用力一拧,只听“喀嚓”一声轻响,那看似结实的铜锁竟被他硬生生扭断!
韩偃看得眼角一跳,心中对贾琏的武力值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和淡淡药材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棚屋内一片漆黑。贾琏从怀中取出火折子晃亮,微弱的光芒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只见棚屋内部空间颇大,堆放着不少麻袋和木箱,杂乱无章。一些麻袋破损,露出里面干燥的草药,正是之前被劫的那批川陕药材的一部分!而在角落处,还堆着一些其他的货物箱,上面落满了灰尘,似乎存放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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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看那里!”韩偃眼尖,指着棚屋最里面。
那里靠墙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居然较为干净,还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箱。
贾琏快步走过去,拿起那个小铁箱,入手沉甸甸的。他如法炮制,手指用力,直接将锁鼻掰断。打开箱盖,里面赫然是几封书信和一些账册!
贾琏心中一振,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就着火光迅速浏览。信上的字迹略显潦草,内容是关于一批“山西皮货”的交接时间和地点安排,落款只有一个“冯”字!再看账册,里面清晰地记录着每次劫掠的货物种类、数量、估价以及销赃的渠道和分成!
铁证如山!
这些书信和账册,足以证明冯唐与这伙水匪勾结,行那劫掠商旅、牟取暴利的勾当!
“太好了!”韩偃也是面露喜色,“有了这些,看那冯唐还如何狡辩!”
贾琏将书信和账册小心收起,放入怀中。他目光再次扫过棚屋内堆积的货物,心中一动,走到那堆落满灰尘的木箱前。这些箱子与装着药材的麻袋格格不入,似乎并非同一批货物。
他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竟是些常见的瓷器。又打开一个,是些粗布。接连开了几个,都是些不值钱的杂物。
正当他以为这些只是水匪随意堆放的东西时,他注意到了最角落的一个箱子。这个箱子与其他箱子看似无异,但箱体与地面接触的部分,灰尘的痕迹似乎有些不同,像是近期被移动过。
贾琏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箱子底部边缘有一道极细的缝隙,若非他眼力过人,绝难察觉。他伸手沿着缝隙摸索,指尖触到一个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箱子的底部竟然弹开了一块木板,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夹层!
夹层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小小的、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贾琏心中疑云大起,小心地取出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露出的,竟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令牌造型古朴,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他从未见过的徽记,似兽非兽,似云非云,透着一种神秘感;背面则刻着两个古朴的小字——「玄真」。
这是何物?
贾琏拿起令牌,入手冰凉沉重,绝非寻常之物。这令牌藏得如此隐秘,显然对其主人极为重要。是冯唐的?还是那“疤脸刘”的?抑或是……忠顺王府的信物?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贾琏感觉,保定府这潭水,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这枚“玄真”令牌,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大人,有发现?”韩偃见贾琏盯着令牌出神,凑过来低声问道。
贾琏将令牌收入怀中,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我们立刻撤离。”
他将那夹层恢复原状,又大致将棚屋整理了一下,抹去他们来过的痕迹。随后与韩偃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