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故而必须清除!
“王爷教诲,末将茅塞顿开。”贾琏深吸一口气,郑重拱手,“只是,身处局中,有时难免被动。譬如那被风吹雨打的树木,纵知风雨来源,若自身不够坚韧,亦难免折损。”
北静王欣赏地看了贾琏一眼,对他能迅速领会自己的暗示颇为满意。“树木欲参天,自身根基固然要紧,有时也需懂得借势。譬如倚靠山岩,可避烈风;引来活水,能润深根。”他意味深长地说道,“将军是聪明人,当知如何抉择。本王虽无力涉足朝堂纷争,但于风雅之道,倒是有些同道好友。若将军不弃,日后可常来府中走动,品茗论画,亦是乐事。”
这话几乎是明确的招揽和承诺了!虽未言明具体支持,但“借势”、“倚靠山岩”、“常来走动”这些词,已清楚表明北静王愿意在某种程度上成为贾琏的“靠山”,至少是在他与忠顺王府的对抗中,持一种偏向他的态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爷厚爱,末将感激不尽!”贾琏立刻起身,深深一揖,“能得王爷青眼,常聆教诲,是末将的福分!”
“诶,坐下说话。”北静王虚扶一下,笑容更真切了几分,“本王不过是与将军投缘罢了。说来,将军在保定府雷厉风行,铲除奸佞,颇合本王脾胃。这京城啊,就是太‘静’了,静得有些发闷,偶尔有些清风吹拂,荡涤浊气,也是好的。”
他又与贾琏聊了些边塞风光、兵法韬略,贾琏结合前世见识与今生阅历,应对得体,偶尔还能发表些独到见解,令北静王频频颔首,相谈甚欢。
约莫一个时辰后,贾琏才起身告辞。北静王亲自送至漱玉轩外,临别时,似是不经意地又提点了一句:“将军近日若有余暇,不妨多留意些……京畿道监察御史的动态,或有所得。”说罢,便含笑转身回去了。
京畿道监察御史?贾琏心中一动,将此话牢牢记下。
离开北静王府,贾琏只觉得心胸为之一阔,虽前路依旧艰险,但至少不再是孤军奋战,方向也清晰了许多。北静王的态度很明确:他不会直接下场与忠顺王府对抗,但会在关键时刻提供庇护和指点,乐见贾琏这把“刀”去搅动局势。而这,对于目前的贾琏来说,已经足够了!
“王爷最后提及京畿道监察御史,是何用意?”回去的路上,韩偃低声问道。
贾琏沉吟道:“监察御史职权在监察百官,风闻奏事。王爷特意提及,怕是暗示我们,可以从御史言官这条路子,给忠顺王府找点麻烦,或者……借此揭开某些盖子。”
他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看来,我们得好好了解一下,这位京畿道监察御史是何方神圣了。回府后,你立刻去查!”
“是!”
主仆二人回到荣国府,贾琏径直去了书房,仔细回味今日与北静王的每一句对话。王熙凤得知他回来,也忙赶了过来,见贾琏虽面带倦色,但眉宇间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振奋,心下稍安,忙问:“如何?北静王可愿相助?”
贾琏将今日谈话内容,拣能说的与王熙凤说了。当听到涉及皇子夺嫡时,王熙凤惊得捂住了嘴,脸都白了:“我的天!竟……竟牵扯到这等泼天大事!这……这……”
“现在知道怕了?”贾琏看着她,语气却带着安抚,“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卷进来了,怕也无用。好在北静王表明了态度,我们总算不是毫无倚仗。”
王熙凤定了定神,咬牙道:“你说得对!怕他个球!咱们贾家也不是泥捏的!既然他们不仁,也别怪咱们不义!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韩偃查清那位监察御史的底细再说。”贾琏沉声道,“另外,东府那边,蓉哥儿媳妇的病情不能一直‘拖着’,得让她‘好转’起来。”
王熙凤一愣:“好转?那张先生不是说……”
“不是真好转,是做给外人看的。”贾琏解释道,“对方见毒计不成,秦氏反而‘好转’,必定更加焦躁,说不定会露出更多破绽。而且,也能安一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