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投足间尽是刻意模仿的痕迹。
“夫君……”玉儿轻唤一声,声音柔媚似水,尾音微微上扬。
他今日特意着了件月白色长衫,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子,连走路姿态都刻意放慢,正是模仿沈清钰平日的装扮。
商南舟却皱起眉头,冷声道:“谁准你擅自进来的?把你春风楼的那套收起来!”语气之严厉,让玉儿浑身一颤。
往日商南舟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他的兰香院,今日却迟迟不见人影,他才壮着胆子寻来。
“夫君,我……”玉儿眼眶微红,话未说完便被粗暴打断。
“退下!”商南舟背过身去,声音里透着不耐,“我还有要事。”
玉儿咬紧下唇,强忍泪水福了福身:“是,玉儿告退。”
转身时,他听见商南舟低声念着“钰哥儿”三字,那语气中的温柔与方才判若两人,心头顿时一片冰凉。
钰哥儿?就是那个与他容貌相似的人?
他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些年得到的宠爱,不过是因为这张脸,自己终究只是个可悲的替身。
出了书房,玉儿再也抑制不住泪水。
他本名松月,原是清风楼的头牌清倌,天生丽质,又弹得一手好琴,引得无数人追捧。
商南舟初见时惊为天人,不惜千金为他赎身,赐名“玉儿”,许他唤自己“夫君”。
那些耳鬓厮磨的日夜,那些山盟海誓的誓言,如今看来,不过是因为他长得像那个人罢了。
玉儿攥紧手中的丝帕,心中满是酸涩,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他不能就这么失宠。
而此时的商南舟,满心都在盘算着如何接近沈清钰,全然不知玉儿心中的算计。
正房内,罗晓禾倚在窗边,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桂花,听着秋月低声禀报今日府中的动静。
当听到商南舟破天荒地未去兰香院,反而独自宿在书房时,她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想到打听到的消息,罗晓禾不禁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商南舟这般反常,定是听闻了沈清钰丧夫归家的消息。
那个向来眼高于顶的商大少爷,怕是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想起今日在集市上偶遇的场景——沈清钰身边那个气度不凡的男子,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分明关系匪浅。
罗晓禾把玩着手中的桂花,暗自冷笑:商南舟啊商南舟,这次怕是又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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