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六月初八。
原来当年签下过继文书后不久,秦子川便亲率船队远赴南洋,历经两年风浪才得以归航;而秦牧时又恰逢进京赶考;再后来冬木商行北号生意兴隆,严氏族人横加阻挠,这桩过继之事竟拖延至今,终得圆满。
族长清了清嗓子,声如洪钟:“秦牧时,你可愿正式过继到秦子川名下,成为其子嗣?”
秦牧时双膝跪地,声音坚定而清朗:“孙儿愿意!自今日起,我当以秦子川与严叔衡为亲生父母,恪尽孝道,侍奉双亲颐养天年;传承家业,恪守祖训,为秦氏门楣增光添彩!”
“好!”族长提笔蘸墨,在秦子川名下工整地写下“秦牧时”三字,又在秦子涵名下郑重划去“秦昭”之名。
“礼成——”
族老们纷纷颔首赞许,祠堂内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此时,秦子川示意秦牧时呈上事先准备的证词。
他双手奉予族长,沉声道:“三叔,牧时年少赴京赶考时,我那兄嫂曾为其定下一门亲事。不料不到一年光景,竟……如今牧时既入我名下,此事若不妥善处置,恐有损其清誉。”
族长接过厚厚一叠证词,逐页细阅,眉头渐锁:“岂有此理!林氏竟敢以失贞之女许配我秦氏子弟?那小林氏更是蛇蝎心肠,竟敢谋害亲夫!你们放心,族中定会还牧时一个公道。”
提及此事涉及的另一个关键人物——秦安时,族长言辞间多有保留。毕竟其身为京官,又是族中翘楚,只得将矛头指向林氏姑侄。
秦子川与秦牧时对视一眼,心知此事难动秦安根基,族长的态度已然明朗。
族长沉吟片刻,拍案道:“这样,族中出具文书,支持官府判你与小林氏义绝,从此两不相干……”
端坐一旁的五叔公与七叔公接过证词细看,忽听得五叔公冷笑打断:“区区儿女私事,何须如此兴师动众?莫不是借此机会小题大做?”
秦牧时挺直腰背,不卑不亢道:“此事不仅关乎我个人名声,更涉及秦氏门风。若任此等污点存在,秦氏百年清誉何在?”
七叔公立即帮腔:你虽已过继,但终究是秦子涵与林氏亲生。父母纵有过错,为人子者亦当维护,隐恶扬善,方为孝道。”
话音未落,秦子川勃然大怒,拍案而起:“牧时既入我门,便是我亲生骨肉!谁再妄言,休怪我不念宗族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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