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
掌柜忙不迭应下,又从中挑出几件镶嵌着细碎宝石的首饰:“您看这些宝石,若是取下来点缀在那两个摆件上,定是锦上添花。只是……”他犹豫道,“这些首饰做工精巧,就这样熔了,实在可惜。”
“无妨。”沈清钰起身整理衣袖,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我说的办。”
“是是是,我们只收工钱,三日后您来取便是。”掌柜躬身相送,“沈夫郎慢走。”
秦府内,檀香袅袅。
秦二叔换了一袭靛青常服,与秦牧时分坐黄花梨木案两侧。
“时儿,”秦二叔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眉梢微挑,“这才月余光景,你便急着要娶新夫郎?还是个带着两个孩子的寡夫郎。你可要擦亮眼睛,莫要重蹈上回覆辙。”
秦牧时面色一沉,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击:“二叔,钰哥儿品性高洁,两个孩子更是聪慧可爱。您莫要将他与那等蛇蝎妇人相提并论,那是对他的亵渎。”
他抬眼望向窗外,眼中泛起温柔之色,“这感觉,正如‘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心意已决,此生非他不娶。”
“哎哟哟,”秦二叔夸张地搓着手臂,“酸得我牙都要倒了。”
见侄儿神色认真,他敛了玩笑之色,正襟危坐道:“既如此,二叔自当助你。那秦子涵一窝蛇鼠,还有那林氏毒妇,你待如何处置?”
秦牧时从挎包中取出一叠文书,将近日收集的证物一一陈列在案。
有泛黄的旧书信,有按着手印的供词。
秦二叔虽已略知一二,但亲眼见到这些铁证时,仍不由得拍案而起。
特别是读到林婉华前未婚夫李书生的亲笔证词,详述其亲眼目睹秦安与林婉华私通的场景;以及林婉华亲笔所写,承认受秦安胁迫加害秦牧时的书信时,更是怒发冲冠。
“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秦二叔气得胡须直颤,“单凭这些,让官府判个义绝都算便宜他们了!”
“不仅如此,”秦牧时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册,“当年秦家留在府城的知情仆役,我已尽数寻访到,皆可作证。”
说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声音低沉下来:“只可惜……这些证据虽能让官府判我与林氏义绝,却动不了秦安和秦子涵那一家子分毫。”
“无妨,”秦二叔重重拍了拍秦时牧的肩膀,目光如炬,“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有了这些铁证,我们与秦子涵那家子断绝亲缘,已是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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