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清钰一行人回到宅院,骡车刚停稳,便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钰哥儿!”
秦牧时与两个孩子早已候在廊下,见他们归来,立即快步迎上前来。
他目光急切地在沈清钰身上逡巡,待确认对方安然无恙,紧绷的面容才稍稍舒展。
“听闻有人上门闹事,你可曾伤着?”秦牧时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关切,伸手轻轻拂去沈清钰肩头的浮尘。
沈清钰望进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心头泛起阵阵暖意。
此时方正机灵地接过他怀中的婴孩,王嫂也识趣地哄着两个孩子离开,众人纷纷退下,为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穿过月洞门,沈清钰拉着秦牧时来到后花园。
秋千轻轻摇曳,沈清钰将这几日的遭遇娓娓道来,说到委屈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秦牧时听罢,眉头紧锁,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商南舟?吴月娘?钰哥儿,你不该解释一下吗?”他沉声问道,指尖轻抚着沈清钰的发丝,“你我日日书信往来,你竟对此只字不提。我们明明约定过,无论何事都要坦诚相待,为何要瞒我?”
沈清钰心虚地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阴影,声音细若蚊呐:“都是些陈年旧事,又涉及家丑……实在难以启齿……”
“钰哥儿!”秦牧时的语气骤然严厉,却又在看到他瑟缩的模样后,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
沈清钰闻言抬起头,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庞,温声安抚:“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这就告诉你。”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你最近事务繁忙,我本不想让这些琐事扰你心神。”
说罢,他将与商南舟的过往一五一十地道来,又将乔大勇与吴月娘的事细细讲述。
说到动情处,声音微微发颤,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秦牧时听完,沉默良久。
他凝视着沈清钰的侧脸,目光中盛满怜惜:“钰哥儿,日后若再遇到这样的事,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轻叹一声后,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扛着。”
沈清钰乖顺地点头,将脸埋在秦牧时温暖的胸膛前。
“那商南舟可还来纠缠?”
“不曾,我已同他说得明明白白。”沈清钰的声音闷闷的,顿了顿,又将今日医馆之事娓娓道来,“那孩子太可惜了,我实在不忍见死不救,便照着古籍所载的急救之法施救,幸而将她救回来了。”
说罢,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悄悄掩去眼底的一丝心虚。
“你做得极好。”秦牧时并不在意救的是何人,却深知怀中人素来心软,若见危不救,事后定会自责不已。
他温柔地吻了吻沈清钰光洁的额头,柔声道:“我家钰哥儿这般善良,自当施以援手。只是日后若再遇此事,定要先护好自己,莫要让我担惊受怕。”
沈清钰仰起脸,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我记下啦,你别总这般忧心。”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问道:“对了,我托吴总镖头帮忙寻找吴月娘的下落,会不会耽误他的正事?”
秦牧时闻言轻笑,指尖轻抚过他的发丝:“傻钰哥儿,你的事就是正事。”说着神秘地眨眨眼,“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猜是什么?”
他从随身挎包里取出几份文书,故意在沈清钰眼前晃了晃,隐约可见朱红色的官印。
沈清钰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莫非是义绝书?快让我看看!”他迫不及待地抢过文书,当看清上面的字迹时,声音都激动得发颤:“真的是义绝书!”
秦牧时含笑注视着他雀跃的模样,示意他继续往下翻阅。
“天啊!还有断亲书!”沈清钰惊喜地一把抱住秦牧时,“牧时哥,恭喜你!你终于自由了!”
看着怀中人欢欣鼓舞的模样,秦牧时心头一热,忍不住俯身,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唇上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