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承乾殿。
苏满满那身“战袍”小天鹅裙在经过一夜的“激烈战斗”后,早已不成样子,两根肩带都断了,显然是不能穿了。
更尴尬的是,她在太子的承乾殿,可没有备用衣衫。
萧疏临早已起身,神清气爽,衣冠楚楚,与床上那一团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看着还缩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明显正在为“如何体面地下床”这个难题而发愁的苏满满,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极其戏谑的弧度。
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动作优雅又欠揍,语气慵懒地调侃道,“怎么?太子妃这是打算在孤的床上扎根,赖到日上三竿都不起了?莫非是昨夜……累着了?”
苏满满把被子拉得更高,几乎盖过了鼻子,只露出一双羞窘交加的眼睛,瓮声瓮气地在被子里抗议,“……还不都怪你!”(虽然没什么底气,但输人不输阵!)
“哦?”萧疏临挑眉,好整以暇地走到床边,俯下身,故意凑近那团被子,“怪孤?孤昨夜可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倒是某人,主动投怀送抱,还穿着那身……嗯,颇具‘匠心’的舞衣……”
他拖长了调子,眼神意有所指地扫过地上那件皱巴巴战袍。
苏满满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整个人钻到地缝里去!
她猛地坐起来,也顾不得身上酸软,羞愤道,“那、那不是为了给殿下赔罪嘛!谁知道您那么不解风情!还、还动手!”(开始倒打一耙)
萧疏临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心情愈发愉悦,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孤那叫自卫。谁知道扑过来的是只天鹅还是只企鹅?”(继续精准打击)
“你!”苏满满气结,伸手就想打他,却被他轻易捉住了手腕。
“好了,”萧疏临见再逗下去这小猫可能真要挠人了,便见好就收,“既然醒了,就赶紧收拾收拾。难道真想披着被子回你的坤宁殿?”
苏满满瞪了他一眼,但看着他含笑的眼眸,心里那点羞恼也变成了甜丝丝的感觉。
她哼了一声,重新裹紧被子,只伸出一只手指着殿外,摆出太子妃的架子(虽然毫无威严),“那还不快叫春桃来。”
萧疏临从善如流地点头,故作恭敬,“遵命,为夫这就去为娘娘张罗。”说完,笑着转身唤道,“顺安。”
一直守在殿外、竖着耳朵生怕里面又打起来的顺安,立刻应声而入,眼观鼻鼻观心,绝不多看一眼床榻方向。
“把那些赏赐,都送到坤宁殿去。”萧疏临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顺安立刻躬身高声应道,“是,奴才这就将一对东海明珠并蒂钗、一对赤金缠丝嵌宝手镯以及江南进贡的云锦十匹,一并给娘娘送过去。”
萧疏临闻言,却微微挑眉,补充道,“那些是惯例。再从孤的私库里,添上前几日番邦进贡的那套红宝石猫眼石头面,她戴着玩吧。另外,把她上次盯着流口水没舍得买的‘十里香’糕饼铺子的地契也一并送去。”
他顿了顿,想起她昨晚那套“战袍”和饿狼扑食般的架势,嘴角又忍不住弯了弯,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再……悄悄把库里那几匹极其柔软舒适的苏杭软烟罗送去,给她做几身新寝衣......”
顺安心里门儿清,忍着笑,恭敬应下,“奴才明白,定将殿下的心意一一带到。”
这赏赐,既有彰显地位身份的珠宝绸缎,又有投其所好的吃食铺子,最后还贴心地考虑到了“实战”需求,殿下这气生得,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库)啊!
“嗯,”萧疏临满意地点点头,最后才仿佛不经意地想起,“叫春桃,带着娘娘的常服过来伺候洗漱。”
“是,殿下。”
另一边,坤宁殿内。
春桃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提心吊胆,几乎一夜未眠,竖着耳朵关注着承乾殿那边的动静。
她真怕自家娘娘那作死的劲儿上来,直接被太子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