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军。
萧疏临将帖子丢回案上,目光落在她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上,淡淡道,“战守瑜性情豪爽,不循常规,选在那里,或许正合他意,并无不妥。”
苏满满见萧疏临并未反对,反而给予了支持,心下大定,胆子也肥了起来。
一双杏眼滴溜溜一转,闪烁着八卦和精明的光芒,像只好奇的小狐狸,凑到萧疏临跟前,扯了扯他的袖口,压低声音问道:
“殿下,您和这位战将军……年岁似乎相仿?平时关系如何?他除了爱喝酒、爱吃肉,可还有什么别的喜好?比如……喜欢听曲儿?还是爱看杂耍?”
她掰着手指头,一副精打细算的掌柜模样,“我得把这些喜好都摸清楚了,这次接风宴才能投其所好,办得让他宾至如归嘛。说不定……还能把这位大将军发展成咱们‘盛世华筵’的长期会员呢。”
萧疏临垂眸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那张满是算计的小脸,听着她这“长期会员”的论调,有些哭笑不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的太子妃,这生意经真是念到骨子里去了。
他伸手,屈指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打听这么多做什么?做好你的菜便是。”
苏满满捂着额头,不依不饶,“哎呀,殿下,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您就透露一点点嘛......”
她拽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开始耍赖。
萧疏临被她缠得无法,只得沉吟片刻,道,“战守瑜比孤年长两岁,早年曾在东宫做过一年侍卫统领,与孤……算是有几分旧谊。”
他语气平淡,但苏满满却敏锐地捕捉到“旧谊”二字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带着点微妙的距离感。
“此人性情刚直,骁勇善战,是难得的将才。喜好嘛……”萧疏临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除了你说的酒肉,似乎尤爱骏马和兵器。至于丝竹雅乐……怕是嫌太过靡靡之音了。”
他看向苏满满,眼神里带着一丝告诫,“此人心思并不似表面那般粗豪,你只需以诚待之,将宴席办好即可,不必刻意逢迎,更莫要过多打听。”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正常做生意可以,但别想着深交,更别瞎打听。
萧疏临那句带着微妙告诫的话音刚落,却见苏满满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嘴里说着“明白”,那眼神却分明是在飞速盘算着如何利用“骏马”、“兵器”这些信息去“投其所好”,心思早已飞到了如何“拿下”战守瑜这个“大客户”上。
他看着她那副全然沉浸在生意经里、对自己方才那点微妙情绪毫无察觉的模样,心头莫名地泛起一丝不悦。
他的太子妃,当着他的面,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喜好如此费心算计?哪怕只是为了生意,也让他觉得……有些碍眼。
就在苏满满掰着手指头,喃喃自语“骏马造型的点心……兵器装饰……”时,萧疏临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拽进了自己怀里。
“哎!”苏满满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
一旁的周娘子见状,脸一红,立刻识趣地低下头,飞快地行了个礼,“殿下,娘娘,奴婢先行告退。”
说完,几乎是踮着脚尖,迅速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殿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疏临的手臂箍在苏满满纤细的腰肢上,力道不轻,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明显的不爽和……醋意?
“你的‘大客户’就在这里,你却只惦记着别的人?嗯?”
苏满满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差点笑出声来。
天哪,这位冷面太子殿下,居然……在吃醋?还是吃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飞醋?
她心里甜丝丝的,像打翻了蜜罐,却故意装傻,仰起脸,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