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理智艰难地占据了上风。
苏满满心想,此时若强硬拒绝或者转身离去,以萧疏临的敏锐,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不如找个无法反驳的“正当理由”。
于是她硬着头皮,眼神飘忽,声音细若蚊蚋,“殿、殿下……今日……今日身上不方便……”
她以为搬出女子每月特有的“不适”,总能让他知难而退了吧?
没想到——
萧疏临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戏谑,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就着侧卧的姿势,微微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那又如何?”他挑眉,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瞬间僵住的小脸,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故意曲解的玩味,“难道爱妃除了安安分分地睡觉……还想对孤做点什么‘别’的不成?”
他刻意加重了“别的”两个字,眼神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意有所指。
苏满满,“!!!”
明明是他自己衣衫不整、行为逾矩,怎么倒像是她苏满满对他心怀不轨似的!
她被他这反将一军的无耻言论惊呆了,脸颊瞬间爆红,这次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胡说!我……我才没有。是你自己行为不端,还、还倒打一耙!”
她说着目光扫过他敞开的领口,脸上更烫了,赶紧移开视线,“分明是你在……在勾引……不对,是在企图扰乱视听。”
“哦?孤如何行为不端了?不过是关心爱妃身体,倒是你,反应如此激烈……”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绯红的脸上流转,“莫非,是被孤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
“你——!”苏满满被他这颠倒黑白、强词夺理的本事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偏偏脑子一片混乱,一时竟找不到更有力的词来反驳,只能瞪着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萧疏临此刻早已千疮百孔。
看着她这副有“冤”无处诉的憋屈模样,萧疏临低笑一声,终于不再逗她,依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既然没有,那就乖乖上床睡觉,孤保证,只是睡觉。”
他说完便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好,闭了双眼,一副“孤先睡了,爱妃自便”的坦然姿态。
苏满满站在床边,看着那个霸占了她床铺、还对她进行了一番“美色勾引以及精神攻击”的男人,此刻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睡了,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偏偏又无处发泄。
最终,她咬了咬牙,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紧贴着床沿躺下,尽量离那个“危险源”远一点,再远一点,心里把某个假装睡觉的太子骂了千八百遍。
苏满满其实早已累极,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意识就开始模糊,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
就在她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突听身后那个原本“睡着”的人又开口了,“你要买地种瓜果蔬菜?”
苏满满困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轻声回应,“嗯……”
“需要多少?”萧疏临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孤在涿郡有几百亩上好的水田旱地,庄户也都是熟手,想来足够爱妃折腾了。”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瞬间将苏满满的睡意炸飞了一半!她猛地清醒过来,心脏“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她先前之所以千挑万选定了灵水村,就是因为早已暗中将东宫名下的庄田位置、规模都打探得一清二楚,刻意选了一个离他所有产业都最远、最不沾边的地方,就是为了能拥有一个相对独立、不受他掌控的空间。
现在他居然主动提出把他的地给她用?这岂不是羊入虎口?她的“出差避难所”计划眼看就要泡汤。
苏满满心里警铃大作,睡意全无,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声音带着软糯,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不、不劳殿下费心了。我选的这块地……可是请人看过的风水宝地,离水源近,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