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松开挽着他的手,不但不后退,反而向前一步,双手揽上他的脖颈,趁着萧疏临还没反应过来,双脚轻轻一跃,双腿熟练地盘上了他劲瘦的腰间,整个人像只树袋熊。
她这大胆的举动把萧疏临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抬手,稳稳托住她的腿弯,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生怕她有一丝闪失。
“苏满满!”他低斥,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苏满满才不怕他,就着这个姿势,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吐气如兰,声音又娇又蛮,“是啊,我可了解战将军了——了解他武功没你高,长得没你帅,脾气没你好,最重要的是……”
她故意停顿,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说:
“他、可、不、是、你。”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气。
萧疏临只觉得心头那点莫名而起的醋意,瞬间被这热烈的告白冲刷得无影无踪。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女子更深地嵌入怀中,低头在她唇上惩罚性地轻啄了一下,声音充满磁性,“这种话,回寝殿再说。”
“那殿下还吃不相干的醋吗?”她得寸进尺地晃了晃腿。
“……孤何时吃醋了?”太子殿下坚决否认。
苏满满看着他故作镇定却微微泛红的耳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正要继续逗他,殿外却突然响起一阵略显聒噪的声音——
“老身给娘娘炖了十全富贵羹,最是滋补,得趁热喝。”
那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听着就要闯进殿来,却被守在门口的宫人及时拦下。
“夫人留步。”
苏满满闻言哀嚎一声,附在萧疏临的耳边小声嘀咕,“殿下救命,我不要喝汤!”
她像是突然没了骨头,反而收紧了盘在萧疏临腰间的双腿,双臂也搂得更紧,把发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委屈地控诉:
“殿下,我累了……快送我回寝殿......”她刻意加重了“寝殿”二字,尾音拖得长长的,像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尖。
自从太子妃确诊有孕以来,近两个月的时间,萧疏临一直谨遵医嘱,极力克制着自己,不敢与她有过于亲密的举动,连拥抱都带着小心翼翼。
此刻温香软玉满怀,她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他,带着馨香的呼吸就拂在他的颈侧。萧疏临只觉得下腹一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瞬间被点燃。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潮,手臂微微松了力道,试图将这个“危险”的小人儿从身上剥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闹了,快下来,仔细摔着。”
苏满满当然知道他在克制什么。隔着衣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瞬间的紧绷和骤然加快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在她耳畔。
她就是故意的。
“脚酸,走不动了。”她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整个人挂得更紧,脸颊在他颈窝处讨好地蹭了蹭,“有劳殿下送我回......”
话音未落,却听萧疏临朗声道,“让她进来。”
嗯?这人脑子突然坏了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殿门随即被推开,苏满满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蹭”地一下从他身上滑开,端端正正坐在软榻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仿佛刚才那个耍赖撒娇的人根本不是她。
只有那双瞪得滚圆的杏眼,像两把小飞刀似的射向萧疏临——他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这副被踩了尾巴却不敢炸毛的神态,眼底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被她蹭皱的衣襟,端坐在她身侧,附在耳边低语,“爱妃方才不是还说……走不动路?”
这时苏夫人已经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补汤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殷勤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