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发现了什么?不应该啊,她明明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
就在她忐忑不安时,萧疏临却只是轻笑着牵起她的手,“既然休息好了,那就回宫吧。”
苏满满折腾了大半天,回到东宫已是筋疲力尽。
她借口嗜睡,简单洗漱后,头一沾到枕头便沉沉睡去,连萧疏临何时上床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在睡梦中微微蹙眉,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腹中传来一阵奇妙的悸动——像是有条小鱼在里面游泳。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上小腹,睡眼惺忪地嘟囔,“宝宝别闹,妈妈累了......”就在这时,又一阵明显的胎动传来,这次连身旁的萧疏临都被惊动了。
“怎么了?”他立即醒转,撑起身子紧张地点亮床头的宫灯。
苏满满揉着眼睛,带着初醒的慵懒,“宝宝在踢我呢......”
萧疏临顿时睡意全无,小心翼翼地俯身将耳朵贴在她隆起的腹部。当又一阵胎动传来时,他惊喜地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彩,“当真,当真在动。”
他左手将苏满满轻轻揽入怀中,右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小腹,竟一本正经地与宝宝聊起天来,讲的却是治国之道,“为君者当以民为本,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苏满满见他煞有介事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拍他的手背,“殿下讨厌,我的宝宝要自由自在的,才不要学你那些枯燥的大道理呢。”
萧疏临却故作严肃,“这可是安邦定国之策,怎会是枯燥道理?”说着又换了《孙子兵法》,“兵者,国之大事......”
腹中的宝宝突然重重踢了一脚,正好抵在他掌心。苏满满趁机笑道,“瞧见没?宝宝都抗议了。”
他不甘心地又试,“那学《九章算术》如何?”
这次宝宝直接连踢三下,苏满满笑得花枝乱颤,“宝宝说啦,要学就学些有趣的。”
萧疏临终于放弃,无奈地摇头,“罢了罢了,明日孤让人找些童谣来。”他说着指尖却在她腹间轻点着跳起舞来,像是在弹奏无形的琴键。
奇妙的是,他的指尖点到哪里,宝宝的小手小脚就跟着顶到那里,仿佛在隔着肚皮与他互动。
萧疏临既兴奋又疑惑,“满满,宝宝今日为何这般活跃?”
苏满满听他一说,心头一紧——莫不是白天教瑜伽时动作太大,惊着小家伙了?
她忙转移话题,轻轻握住萧疏临的手,“许是宝宝想听歌谣了。我来哄睡,殿下也听着,哪有爹爹不会唱歌谣的?”她故作埋怨的语气,巧妙地将压力转到了身为父亲的太子身上。
萧疏临果然被问住,轻咳一声,“孤自幼习的是《诗经》《乐府》,这些童谣......”
“那我来教殿下,很简单的,我唱一句,殿下跟一句。”不等他反对,苏满满便轻声唱起来,“小老鼠,上灯台——”
萧疏临张了张嘴,终究拗不过她期待的眼神,勉强跟着哼了一句。他向来沉稳的嗓音唱着童谣,竟有几分笨拙的可爱。
“偷油吃,下不来——”苏满满努力憋着笑,看着他微红的耳根继续教。
当唱到“喵喵喵,猫来了”时,腹中的宝宝突然欢快地动了一下。萧疏临顿时忘了窘迫,惊喜地抚上她的肚子,“宝宝喜欢!”
苏满满趁机把他的手按在肚皮上,“那殿下把整首唱完好不好?”
在太子妃和未出世孩儿的双重期待下,这位素来威严的太子殿下终于放下身段,用他低沉的声音完整地唱完了整首童谣。
虽然调子偶尔跑偏,但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让苏满满心里软成一片。
唱了几遍,宝宝似乎真的安静下来了。萧疏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见苏满满正含笑望着他。
烛火摇曳,映着太子无奈又宠溺的神情。这个夜晚,大靖尊贵的太子殿下,终于学会了人生第一首童谣。
“殿下唱得真好,”她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