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缓缓移动,是停止的摩天轮又开始转动,白景其实有些不理解,明明他们刚来的时候就可以上车的,为何偏偏要等到现在。
他依旧没问。
先生总是对的。
这么做,肯定有其道理!
他看不懂,很正常。
摩天轮上的时间说不上缓慢,也说不上快速,白景感受着那微微起伏的车厢,透过身侧那透明的玻璃,看着窗外不断向上的风景。
对坐的先生显得很安静,只时不时看看腕表上的时间,感受微风拂面的惬意。
“白景。”忽地,车厢响起低缓磁性的呼喊。
白景回眸:“先生。”
“这一周就要结束了……”那双清冷的剑眸落在身上,没有刺感,罕见地多出几许温柔。
他说:“你觉得我怎么样?”
“先生很好。”白景认真道。
“好人卡我可不买账。”肖霆锋轻笑,唇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不出意外,摩天轮会在我们的车厢升到顶点的瞬间停住,之后也不会再向前移动。”
“知道为什么吗?”他刻意留下悬念。
“……”
“摩天轮会因为机器突发故障,卡死。”
“……”白景唯有沉默。
“所以,我俩今晚能不能安然下去,可都取决于你一念之间,白景,好好想清楚。”肖霆锋悠悠提醒。
“……先生。”白景缓缓开口,眉目不自觉下垂少许:
“其实没必要的。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您是月亮,而我是星星,是追随在你身后万千星星中的一颗,或许微不足道,但我可以向您发誓,永不背叛……”
“谁都可以,只要是您选择的,我都能接受,唯独这个人是我!”
“没必要?永不背叛?”肖霆锋笑了,目光回转:“难不成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会受束缚的人?白景,你貌似太小看我了。”
“不妨这样说,你知道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你在我这里,会是怎样的吗?”他反问道。
白景看着对坐着的,剑眸露出冰冷与寒锋的男子,选择沉默。
肖霆锋也不在意,自然而然道出事实:“你在我这里什么都算不上。或许因为种种原因,我们依旧会身处同一地待一个月,但绝不会在故鹤居。”
“更不会如同现在这般愉快,你的一切生活起居,也自有人安排……白景,我很忙的,远比你想的还要忙。”
“对我而言,你只要我有需要的时候在,能活过这两年就行。”
“……”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肖霆锋一字一顿道。
白景回避,他闭上眼,不久,一口无声的气被无可奈何呼出:“先生,这个人必须是我吗?这个世界很大的。”
“确实,这个世界很大,但在我眼中,这个世界也很小,小到我只看中你,从第一眼开始,白景,我不能说以后如何,但现在,我能很认真,负责任地告诉你,现在的肖霆锋,非你不可!”
非你不可,这或是世上最动人的情语。
白景身躯微微颤抖,亦如最初地那般,他动摇了,也确实如此,如果有机会,如果月亮亲自朝这颗普普通通的星星跨越千山万水走来,他又怎么可能不动摇?
哪怕平常他再能坚持,固执……
“白景,我也看得出,你对我也并非真的没有感情,我说的不是追随者对憧憬对象那种,而是追随者之上的逾越……”
“不然的话,那无数个日月,你为何点灯不熄?又为何总是盼在窗口?”看出突破口,肖霆锋语气变得温和不少,又在转瞬间话锋一转,强硬非常:
“白景,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情?”
白景更沉默。
现场的氛围也在沉默中变得越发沉重。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终于,白景缓缓睁开眼,轻轻一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