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嗒”落锁,隔绝了楼下的寂静,傅云砚从风衣内袋摸出一把手术刀。
银亮的刃面映着窗棂漏进的月光,将清辉折成了细碎的冷芒,晃得人眼晕。
“林狗狗,该兑现承诺了。”
男人的声音低缓,却裹着藏不住的兴奋。
林予的瞳孔骤然缩紧,后背泛起了一层冷汗。
她踉跄着后退,直到脚跟撞上床头的雕花,冰凉的木棱抵着腿弯,才惊觉已退无可退。
傅云砚指尖转着手术刀,刀片擦过她脸颊,林予甚至能看清刃口映出的自己。
女人瞳孔里满是惊恐,像受惊的小鹿。
他盯着她这副模样,唇角勾出浅淡的弧度,心里竟漫开细碎的期待。
再过片刻,她该哭着攥住他的袖口求饶了吧?
可预想中的示弱没有来。
林予的肩膀还在发颤,指节却悄悄蜷起,杏眼忽然睁得大大的,声音虽带着颤,却咬得极紧:“来……来吧!”
她从来认死理,承诺过的事便不会反悔,更何况她不觉得傅云砚是会说着玩的人。
她如今不过是他圈在金丝笼里的鸟,他要拔哪根羽毛,从来只看心情。
傅云砚的眼神暗了暗,指腹摩挲着刀柄,倒生出几分兴味。
倒是个有骨气的。
只是不知道,等刀子真落下时,这双倔强的眼睛里,会不会盛更多好看的水光。
傅云砚忽然俯身,将人压在身下,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过来。
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腿弯,手臂撑在她耳侧。
林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领口垂落的纽扣,轻轻蹭过她的锁骨。
羞耻感先一步漫上来,从耳尖红到了脖颈。
她偏过头想躲,却看见傅云砚垂着眼,指尖已经摸到了皮带扣。
金属碰撞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要干什么?傅云砚,你敢动我……”
林予的声音陡然拔高。
傅云砚没停手,另一只手忽然捂住她的嘴,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唇瓣。
他贴着她的耳边笑,学着她说话,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她的娇蛮:“本小姐一定杀了你!再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不是想这么说?嗯?”
!!!
学她做什么,神经病!
林予不管不顾的挣扎起来,手腕抵着他的胸膛,指尖能摸到他衬衫下紧实的肌理,温热的触感却让她更慌。
她的腿踢着床单,每一次挣扎,都让傅云砚身下的热度愈发灼人。
他不耐烦地扯下皮带,金属扣“啪”地甩在床沿,下一秒便攥住她的手腕,将皮带绕了两圈,利落系紧。
粗糙的皮革蹭过女人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你……你想干什么?”林予的眼眶红了,泪珠在睫尖打转,“说好的,只有眼睛……”
好不可怜的样子。
“谁说要别的了?”
傅云砚俯下身,那把手术刀又回到了指尖,银刃映着他的眼,眼底的情绪被掩盖。
“现在开始挖,会一整个挖下来哦~”
他的语气极轻,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林予索性瞪圆了杏眼,摆出视死如归的模样,可眼皮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手术刀慢慢落下,冰凉的刃口离眼膜越来越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寒意,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
直到刃尖快要碰到眼膜的瞬间,林予吓得猛然闭眼。
下一秒,豆大的泪珠便从眼角滚下来,砸在枕头上。
没有哭声,只有女人肩膀抑制不住的颤抖。
傅云砚看着那滴泪,指尖顿了顿。
啧,又把人整哭了。
他轻轻靠近,伸出舌头,舔了一滴女人的泪,他只觉得这泪珠苦得发涩,却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