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公寓楼下,一位二十一岁左右的青年坐在一棵大树的花坛边。
青年的身旁放着已经冷掉的豆浆油条,青年倚靠着大树,眯着眼睛小憩着。
青年面色憔悴,胡子拉碴像是几年没打理,一件略显单薄的背心与宽松的短裤就是他仅存不多的遮羞布。
过了十几分钟,青年微微睁开疲惫的双眼,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皮,毫不在意的抓起一旁已经冷掉的早餐吃了起来。
青年双眼无神似是失去了生活的活力,看着远处的高楼林立,他不禁自嘲:“文柏洱啊文柏洱,你之前可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普通人中的天之骄子啊。如今成了个无业游民。”
那名落魄的青年名叫文柏洱,在三年前的时候,他是名牌大学研究生,一家市值几十亿上市公司大老板的继承人,是普通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存在。
从小到大文柏洱就展现了远超同龄人的智慧,被家人给予厚望,身边人见到他无不称赞“天才,神童,天之骄子,未来可期,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些言语时常在文柏洱的耳旁响起,以至于他不禁也认为他或许也会有所成就,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人。
但三年前,文柏洱的父母从国外买到了一个不明生物的头骨,自那一天绝望开始了。
先是父母在国外出差时乘坐的飞机发动机故障坠毁,由于迫降在海面上,所以没有几人伤亡,可偏偏他的父母是那一场事故唯一的死者。
刚接到通知的文柏洱虽然悲痛,但把公司管理得还算好,好景不长,一伙人以官方部门的名义查封了他们的公司,冻结了他的资产。那伙官方部门很奇怪,明明有着官方的证件,但行事流程完全与个恶匪一样。
在文柏洱申诉的这几天,与他们家敌对公司不出两天就吞并了他的公司,让文柏洱成了个无业游民,文柏洱还想找法院申诉,但法院告诉他这一切合理合法。
文柏洱不是没想过东山再起,但是敌对公司在所有行业封杀他,因为他太聪明了,但是性子又刚烈,不肯为其所用,于是派人监视他,让他处于一个吃不饱又饿不死的状态。
青年望着微微泛白的天空道:“少时独揽九月天,不过大梦一世间。”
一辆挂载有客的汽车疾驰朝着文柏洱飞来,稳当的停在文柏洱面前,文柏洱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有人终于要杀自己了。
看着出租车上面下来的,穿着黑色风衣,面色阴冷的杨康,直直的向着文柏洱走来,文柏洱像是释然了,自嘲的笑了笑,便向着杨康走去。
杨康正打算走入公寓楼去查询情况,但是突然被一个像是乞丐打扮的人拦住了,他略显诧异,仔细的打量着他。
“孙文那家伙终于忍不住了吗?看来让我苟活了三年,是他的忍耐程度吗?”文柏洱走上前拦着杨康说道。
但听到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人与声纹有关系,杨康不禁停下来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说吧,孙文那家伙给了你多少钱?要让我有个怎样的死法,沉江还是乱刀砍死呢?如果能的话,我托一句话给他,我文柏洱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活。”文柏洱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杨康。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别挡路。”杨康无视气愤的文柏洱一把将其推开。
虽然杨康只是轻轻的一推,但文柏洱还是重重的摔在地上,磕破了膝盖,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杨康没有管倒在地上,哀嚎的文柏洱,而是转身看清了这栋普通的公寓“明鑫公寓”探查情况。
明鑫公寓的整体来说还算普通,但有1点让杨康感觉奇怪,公寓的整体是采用红色来粉刷的,是公寓的顶部,却是白色,显出一阵突兀感,并且这种色彩搭配让杨康莫名的感觉不舒服。
而且杨康看到其他的公寓基本上也就六七层高,只有他一栋公寓高达十四层,在一众矮小的楼房中显得是那么特别。
况且别的公寓都安有防盗窗,只有明鑫公寓全都是直直的落地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