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太好了,您把它解决了,这样子我们便能出去了!”白津的语气略有些庆幸与激动,他在劫后余生之后,或许才会真正领悟生命的真谛。
“不不不,现在我们还无法出去。”芬利斯特不带任何感情的反驳了白津。
“那先生,我们现在该如何出去呢?不会一辈子都要困在这里吧?”听到回答的白津略有焦急。
“这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把我拉到这里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芬里斯特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那个会场寻找线索吧。”白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了出来。
“行,那走吧。”芬里斯特随手捡起地上掉落的梅比乌斯上面还插着一只仍旧微微颤抖的甲虫。
在莫斯主教死后,他的身体虽然被虚无所吞噬,但他行动的轨迹仍旧留下了许多血迹,将原本明亮整洁的酒店走廊染上了数之不尽的血污。
走在地上还不时会踩中一些掉落下来的肉块,运气好的兴许还能捡个头颅。
由于酒店的灯光已经全部炸毁,白金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着墙壁,缓慢的跟在芬里斯特的身后,如果踩中一坨碎肉,还可能把自己划到弄得满身血污。
然而,芬里斯特就没有这样的苦恼了,毕竟他所及之处皆是黑影,理论上来说,他可以一个通念之间达到酒店之中,任何一个黑暗的地方。然而,他仅仅是为了等后面慢吞吞的白津,以免他在这硕大的酒店之中迷失,当然,这也是心灵之地中的杨康的嘱托。
两人还在肮脏不堪的走廊中走着,心灵之地中的,杨康却是忧心忡忡,因为他随时提防着阿兹别克口中那位存在。
毕竟能够随手抹杀掉你所有时间线的轨迹,那种生物该是有多强?
“喂,阿兹别克,你能不能不要整天在这里喝红茶了?”杨康抱怨着,看着身后仍旧在喝着红茶的阿兹别克。
而阿兹别克仅仅是放下了红茶,站起了身,随后抬头仰着天说道:“谁叫你这家伙就喝过这么一个好喝的,其余的我都喝不惯了,这次出去之后,高低得让你去个高档咖啡厅喝一下,让我也能体会体会。”
“怪我咯?”杨康被怼的面色阴沉。
与此同时,在外界,芬里斯特带着白鲸回到了布满血污与残肢的“1308”号房。
推开普通的双开门,里面寂静无声,只有两人的踩踏声与厚重的心跳声。
整个会场依旧是那么耀眼,依旧是那么华丽,鲜红的灯光依旧投射在会场中央的站台上。
芬利斯特缓缓的走到了站台旁,一把掏出梅比乌斯对着站台劈去。
顷刻间,黑色的立体展台分为两半,掉入了下方的空间之中,巨大物体坠落的声音传荡在整个会场当中。
“这酒店,底下还能藏这么多东西?”芬里斯特轻轻挑了下眉。
随后纵身跳入了一望无际的黑暗当中,而一旁姗姗来迟的白津却是目瞪口呆。
“就这么跳下去啦?”白金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一望无际的深渊。
突然间,一望无际的黑暗当中,伸出了一只触手,牢牢的握住了白津纤细的腰,将其往黑暗之下拖去。
白津惊恐地大叫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拖向深渊。在下落过程中,他紧闭双眼,只觉耳边风声呼啸。
等他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身处一处教堂,只是这处教堂与遗忘的教堂有些不太一样,以往的教堂是白色的圣洁象征的神圣,而这里确实漆黑无比,墙上还布满已经干涸、发黄的血迹,地面是一种黏糊糊的物质,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而缠在他身上的黑色触手也收了回去,回到了芬里斯特的身上,芬里斯特就站在不远处,正打量着周围。
“别害怕,这里就是邪教秘密献祭教众的地方,不过那些人已经死完了,所以没那么危险。”芬里斯特说道。
白津定了定神,环顾四周,这个漆黑的教堂的配置几乎与外面见过的教堂一模一样,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