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体残缺不全,他的右臂异常硕大,与萎缩的小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但他还是坚持着,缓慢地移动到了文柏洱的面前。
当他终于停下来时,他原本敷在脸上、包裹住头颅的面皮开始缓缓脱落。那面皮仿佛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撕下一般,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脸上剥落下来。随着面皮的脱落,他的真实面容逐渐展露出来,那是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只剩下一团血肉附着在上面,原本的五官已经无法辨认。
然而,就在这团血肉之中,一个凹痕却逐渐显现出来。这个凹痕看起来像是被某种外力挤压而成,它不断地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一般。突然,从那个凹痕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必须死。”这句话虽然简短,但却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怨念,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谁?”文柏洱刚刚变得嘶哑的嗓子终于能说出话来。
然而,这个浑身是血的人却对文柏洱的问题置若罔闻,只是像雕塑一般呆呆地立在原地,用那粗壮得如同树干一般的巨臂艰难地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那张原本应该属于人类的面庞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让人根本无法辨认出他原本的模样。但就是这样一张恐怖至极的脸,却紧紧地盯着文柏洱,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
文柏洱被这血人的注视吓得浑身发冷,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在这一刻骤然加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样。
就在文柏洱被恐惧笼罩的时候,那个血人突然又发出了声音,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低沉而沙哑,反而显得有些空灵和缥缈,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好了……”血人缓缓地说道,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完这句话后,血人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一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他慢慢地向后退了两步,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仿佛他的全身失去了力量。
然而,就在血人刚刚退到第二步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如同排山倒海一般骤然降临。这股压力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文柏洱都能清晰地听到空气被挤压时发出的“嘶嘶”声。
在这股恐怖的压力面前,血人的身体就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血人的身体瞬间被挤压成了一团血雾,四散飞溅开来。
刹那间,这片原本就漆黑无比的空间被猩红的血液所覆盖,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人作呕。而文柏洱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那些飞溅而来的血浆。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大部分的血浆如同雨点一般砸落在了文柏洱的身上,将他从头到脚淋了个透,他的身上、脸上、头发上,甚至连眼睛里都沾满了猩红的血液,看上去异常可怖。
“谁必须死?是我?还是飞机上的所有人?”一个问题萦绕在文柏洱的脑海当中,这个血人的死似乎是要在警告他什么。
然而,伴随着这个血人的死去,周围的空间也渐渐消退了,场景渐渐变回了机舱的样子。而他身上的血迹也突然消失了,他再次穿上那身西装,坐在飞机的座位上。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然而,小度前不同的是,我不管从何看去眼眶边总有一行细小的血字:“最后的机会。”
“您好,这里是雨落航空公司的 DC9277 号航班。起飞点兰菲斯特安全区怀津城区,目的地兰彻斯特安全区永华道。这边欢迎您,旅途愉快。”飞机广播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又一次回到了这里,那么导致那家伙复苏的人是谁呢?又或者说扰乱这场时空的人是谁?”文柏洱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走到过道上,而是坐在座位上仔细的想了起来。
“要说奇怪的人,那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