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吗?那也没关系,反正你必须死。”文昌的声音冷酷而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一股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缓缓散发出来,如同一股死亡的气息,逐渐向着文柏洱聚拢。
那黑色的雾气犹如有生命一般,它们翻滚着、涌动着,仿佛是一群饥饿的野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雾气所过之处,周围的一切都在瞬间被腐蚀、腐朽,原本坚硬的机舱钢板在接触到这股雾气之后,瞬间生锈发烂,一颗又一颗螺丝钉突然裂开,蹦出原本光滑,洁净的钢板也在一瞬之间腐烂生锈掉落一块又一块的铁锈。
最先受到这股致命雾气侵袭的,是那三名倒在地上的乘务员。其中一名乘务员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那股雾气,刹那间,他的手臂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一般,迅速干瘪下去,原本健康的肌肤变得干枯、发烂,仿佛被岁月侵蚀了数百年。
然而,文昌对于这一幕似乎毫不在意,他冷漠地看着那名乘务员的惨状。他缓缓走上前,毫不费力地抓住那三名乘务员的衣领,如同拎起三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一般。
文昌的动作粗暴而野蛮,他将那三名乘务员像垃圾一样甩向旁边的墙壁。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三人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然后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既然你如此顽固,死活不肯透露你的真实身份,还有你背后那个神秘组织的情况,那好吧,就让我来给你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毕竟,我可不想让你死得不明不白。”文昌摆出了那个文柏洱所熟悉的严肃的面容,他缓缓扭过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文柏洱,然后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文柏洱走去。
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为他的脚步而微微颤动。文昌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长长的,给人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感觉。
“我叫文昌,不过在某些圈子里,他们更喜欢称呼我为鬼雾。这个名字或许有些阴森,但也确实符合我的行事风格。”文昌的声音低沉而具有威严,在这静谧的环境中,犹如来自地狱的低语。
“父亲怎么会这样?”文柏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他从未想过父亲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秘密。父亲曾经从未提及过自己是什么鬼雾,而且“圈子里”这个词更是让他感到陌生。文柏洱不禁感叹,父母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而如今他已经无法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那道致命的雾气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以惊人的速度向他席卷而来。文柏洱心中一紧,他知道这雾气的威力,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施展闪现技能,迅速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停!停下!”文柏洱高声喊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听到这句话,文昌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冷漠地看着文柏洱。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文昌的话语冰冷而无情,仿佛文柏洱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他的目光如刀,不断地审视着文柏洱的面容,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然而,文昌注定是徒劳的,因为他绝对不可能认出眼前的人就是文柏洱,只不过他现在外面覆盖了一层别人的皮。
面对文昌的质问,文柏洱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我是灵异调度局的高级调度员,韩旦。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个。”说罢,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如同扔出一颗炸弹一般,将其丢向了文昌。
然而,文昌在接过那张金色卡片后,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像是对待一张毫无价值的废纸一样。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直接用手捏住了卡片,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其捏碎。
令人惊讶的是,这张金色卡片的质地异常坚硬,甚至比某些钢铁还要坚硬许多。但文昌却似乎完全不把这坚硬程度放在眼里,他的手指就像捏碎一张薄纸一样轻松地将卡片捏成了碎片。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文昌在捏碎卡片后,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