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太遗憾啦,就这么点儿本事,居然还想取我性命?”文柏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仿佛那只恐怖的鬼手对他毫无威胁。
然而,那只漂浮在空中的鬼手显然被文柏洱的挑衅激怒了,下一刻突然调转方向,如同一颗炮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冲向文柏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文柏洱却显得异常镇定。他不紧不慢地弯下腰,随手抓起脚边的卫生间钢门,就像抓起一件轻飘飘的玩具一样轻松。那扇钢门在他手中宛如无物,被他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紧接着,文柏洱手臂一挥,将那扇巨大的钢门像扔飞盘一样朝着鬼手扔去。钢门在空中急速旋转,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径直朝鬼手砸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鬼手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穿过了钢门,继续如闪电般朝着文柏洱疾驰而去。
眼看着鬼手离自己越来越近,文柏洱却依旧不躲不闪,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在鬼手即将触及他身体的一刹那,他突然抬起手,只见一根尖锐的骨刺从他的皮肤中刺穿而出,迅速伸展开来。
这根骨刺宛如寄生在他手臂上的一把绝世宝剑,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仿佛它本身就蕴含着无尽的杀意和血腥气息。
他缓缓地抬起这根如利剑般的骨刺,手臂肌肉紧绷,每一根线条都在诉说着力量的凝聚。随着他的动作,骨刺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刺穿了那只鬼手。
鬼手在被骨刺刺穿的瞬间,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原本迅猛的攻击速度骤然减缓。然而,由于这一击的力量太过强大,鬼手被刺穿的地方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直接导致鬼手后半部分已经萎缩的肌肉像被撕裂的纸张一样,瞬间分成了两半。
失去了骨刺束缚的鬼手,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以惊人的速度径直朝着文柏洱的头颅猛冲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文柏洱却显得异常从容。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哎呀呀,这只鬼手怎么突然变成章鱼肠啦?要不要我再帮你划一刀呢?”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侧身摆头,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轻松地避开了鬼手的凶猛冲击。
那只鬼手犹如扑空的饿虎,直直地穿过墙壁,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哈哈,你看看这只手啊,还真是个急性子呢,到站了就迫不及待地下飞机,一点都不含糊。”文柏洱站在一旁,看着鬼手消失的方向,调侃地说道。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伤感突然涌上心头,文柏洱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定睛一看,不禁失神——那根先前刺穿鬼手的骨刺,此刻竟然已经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点点冒出头的黑色骨头,仿佛被某种强酸侵蚀过一般。
“这手难道是用硫酸泡澡泡大的吗?腐蚀性竟然如此之大!”文柏洱叫道,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恼怒。
就在他话音未落之际,那只鬼手的灵异袭击如同噩梦一般再次降临。这一次,攻击来自于文柏洱身后,一个他根本无法察觉的墙壁之中。只见一根深白色的指甲,如幽灵般缓缓穿透墙壁,然后是那乌黑腐烂的手指关节,紧接着是手掌,最后是恢复完整的手臂,如同从地狱深渊中伸出来的魔爪,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这只鬼手宛如一个技艺娴熟的小偷,鬼鬼祟祟地、一点一点地朝着文柏洱的身后挪动着。而此时的文柏洱,却浑然不觉地站在原地,嘴里还不停地调侃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就在下一瞬间,那鬼手像是突然失去了耐心一般,不再掩饰自己的行踪,如闪电般迅速加速。只见它那乌黑的手掌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了文柏洱的后背,硬生生地撞断了他的肋骨!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那鬼手并没有就此罢休,它继续在文柏洱的胸膛里肆意搅动着,仿佛要将他的内脏全部搅碎。终于,在一阵令人毛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