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柏洱在工作人员的刻意洗脑和引导下,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的疯狂和异常,开始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他的日常生活被精心安排,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他附近的那些小区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和正常。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却是李安山接到上级指示后的行动。李安山对于这样的任务感到十分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去监视一个疯子。尽管他们调度局的权力很大,甚至超过了一些政府机构,但他并不想轻易地滥用职权,尤其是为了这样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任务。
李安山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想知道这道命令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认为仅仅为了监视一个疯子而动用如此大的权力和资源,实在有些过分。然而,他所收到的命令是绝对的,不容许有任何反抗。这道命令的发出者职位极高,甚至比分局局长梁博文还要高,据说是总局里一些已经活了百年的老高层。
这些老高层究竟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命令呢?李安山不禁陷入了沉思。他开始对这个任务产生了更多的好奇和疑惑,同时也对自己的工作产生了一些新的思考。
“哎呀呀,真是烦死啦!”李安山一边嘟囔着,一边皱起了眉头,“最近的事情怎么就像那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呢?不是黑市里有人贩卖骸兽血清,就是灵异伤人事件频发。这可让我们怎么办才好啊!”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更糟糕的是,能够出去调派的调度员越来越少了。自从那一次沙噬雾之后,我们的人手几乎少了将近一半啊!这可怎么得了呢?”
李安山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他不禁想起了之前那惊心动魄的沙噬雾事件,那场灾难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不仅人员伤亡惨重,而且还让他们的工作变得异常艰难。
“还有那个杨康,这家伙到底去哪儿了呢?”李安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显示无法接通。去他家找他,他父母居然说他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回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安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中的担忧也愈发强烈起来。杨康可是他亲自提拔上来的人,两人一直以来都相处得很不错。现在杨康突然失踪,这让李安山感到十分不安。
“还有那个唐静华,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李安山愤愤不平地说道,“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局里累死累活地打工,真是太不公平了!”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缓缓地走出了电梯,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区。这里是他们平时工作的地方,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李安山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心中的烦闷却丝毫没有减少。
走着走着,他正巧路过了茶水间,发现老陈正坐在那里休息。老陈是局里的老前辈,经验丰富,为人虽然冷淡,但也是局里值得敬重的老人。李安山见状,连忙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老陈啊,你一天天的,难道没事干吗?就在这里睡觉。”李安山一脸无奈地看着躺在木质摇椅上的老陈,心中暗自感叹,这人也太悠闲了吧。
老陈似乎并没有被李安山的话语所影响,他依旧半眯着眼睛,手中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不紧不慢地说道:“哎呀,年轻人嘛,多干点事儿,多做点功绩,将来升职加薪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安山听了老陈的话,不禁苦笑一声,心想:这道理谁不懂啊,但这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啊。
然而,老陈似乎并没有打算停下来,他接着说道:“再说了,我早就退休了,现在说来,我也是你们局长强硬需要留下来的,所以变相点来说,我还是带薪休假呢。”
李安山听了老陈的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老陈是个经验丰富的前辈,但这样整天无所事事地待在茶水间,也太浪费时间和资源了吧。
不过,李安山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老陈年纪大了,而且他也确实为单位做出过不少贡献。只是,看着老陈几乎每天都待在这个位子上,要么打个盹,要么指点指点新人,李安山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