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一张柔软床铺上的钟归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此刻全身疼痛,仿佛整个人都要裂开了一般。不仅如此,他感觉到喉咙极度疼痛,下意识的咳嗽咳出了几团乌黑的瘀血。
并且他感觉到自己下半身极度冰凉,甚至还伴随着一丝的疼痛,仿佛自己的下半身与上半身分层了,他使劲的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下半身,但那种一丝一丝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钟归艰难的想要挪动着,但双手没有力气,眼前就开始闪烁起重影,他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团物质难以发泄。于是他又趴在床铺旁,使劲的咳嗽起来,一大团的血块被他狠狠的咳了出来,现在他才感觉到自己好了一点了。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自己那原本微黄被阳光晒过呈小麦色的皮肤,此刻却散发着诡异的白色。像是那种死了好几天人的皮肤,并且他的鼻浅若有若无的飘散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他艰难地爬起身,用双手将自己撑了起来,拿起了床头柜上那一面整洁的镜子。这镜子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出现的东西,但或许是其他人带过来东西吧。
钟归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色憔悴,皮肤是一种令人称奇的白色,身形极度削瘦,整个人都不像是他原来的样子了。
“这就是接纳灵异的代价吗?”钟归感叹了一句。但又一股难受感传来,他又忍不住的咳出一大团鲜血,那股恶心感再次向他袭来,脑子被搅成浆糊一股混沌感。
他再次艰难地闭上双眼,整个人的意识仿佛沉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海洋。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冰冷痛苦和窒息的感觉,直到天亮了。
钟归所在的天字号房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略高的人影在朦胧间走到了他的床头柜旁俯身看着他。过了会儿,那道身影又走到了窗边,钟归虽意识模糊,但他还是想要爬起来看清那个人到底是谁。
可身体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还没有一丝消退,他的肌肉处于麻痹状态,他光是转个头都十分艰难。但那道身影并没有想要伤害钟归的意思,他只是稍微看了会儿窗外的风景,便离开了。
房门外,杨康扭头看去,不禁叹了口气:“拥有灵异并不算什么好事,但也算拥有一份力量,我当初也是这么走过来的。”杨康回想起了自己那时第一次注入芬里斯特血清的时候,那痛苦的样子。那时的他感觉自己人都要碎掉了,但他还是咬了咬牙撑了过去。这一次钟归如若能挺过这一阶段,也算是真正的踏入灵异的门槛了。
“话说这天字号房真好啊。”杨康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天字号房他可是不敢随随便便就租一间的,毕竟他手上只有一千阴元,就连他昨晚也是通铺,跟别人挤一挤睡的。至于这地点,还是他在那灵鬼铺的店员那里听来的。
不过他昨晚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昨晚找到了那座夜游庙,那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到了那里,需要跨过一个门槛,那门槛很高,寻常的人几乎无法翻过。那有三四个人那么高的门槛,但对于杨康来说,直接走进去便可。
但是对于其他人则有些难了,要么是有些人借助厉鬼的力量直接翻越,亦或是穿过去,或者只能在门口游荡,看能不能付出一些阴元,让别人带他进去。
跨过了那门槛,才算是真正见到了那夜游庙,最近有没有仿佛自成一个空间,跨过了门槛之后,身后的夜游鬼街直接消失了,周围像是一个被框起来的空间,只有那正中心高大无比的夜游庙。即使杨康努力向上看,也无法看到顶,似乎捅破了云层一般。
庙门前有无数个长相诡异之人驻守在门口,他们大多身着布衣,面色憔悴,甚至有些人仿若厉鬼。但还是能从这些人的眼中看到一丝清明。“这些人大概是夜游军。”杨康嘀咕道。
距离真正的夜游庙还要走上几步台阶,而台阶之上还有一些人正在缓步的行走。但是他们的步伐很慢很慢,似乎这楼梯有什么问题。
走在楼梯上的人,同样是一些不寻常的人,楼梯之下,有一些普通人。他们似乎是没有能力踏上这台阶,于是只能在台阶之下跪拜那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