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
许栀宁没想到这两个字,会回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委屈,难受,惊魂不定等等情绪一齐涌来,她动了动唇,竟失语般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景斯淮订婚,是被许栀宁逼着点头的?”
这句话,是裴则礼说的。
他本以为把她送到母亲身边,能安全些,结果还不如刚才那个冲上来的疯子。
怪不得呢,许栀宁很早之前就不在景家住了,宁愿搬出来自己租房子。
原来景家人抱团一条心,张嘴就能随口给她定罪。
沈遇秋听到陌生的声音,这才仰起头去看。
裴则礼已经把许栀宁护在身后,俊脸上表情不善。
“你是……”
“许栀宁的男朋友。”
“……”
从沈遇秋惊讶的神色上来看,很显然,之前女儿打电话说有男朋友这件事,她压根就没信。
还以为是虚构出来的。
“阿姨,您看不到景斯淮订婚时许栀宁被他辜负的难过,倒是在景斯淮自己寻短见时,责怪自己女儿,这是什么道理?”
沈遇秋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连哭都忘了。
好在此时急救室的灯突然熄灭,两个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景斯淮家属,他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苏醒后会转到病房。”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站在裴则礼身后的许栀宁微微靠向他,抿唇小声道,“谢谢你。”
回答她的不是声音,而是紧紧攥住她的一只大手。
掌心干燥温热,带着足以令人心安的坚定。
……
“患者因呛水,肺部有吸入性肺炎,可能会造成慢性咳嗽、肺功能减退之类的情况,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病房外,梁在仪还不依不饶的在骂。
骂前夫,骂沈遇秋,骂许栀宁。
裴则礼听得烦了,一条消息发出去,医院的安保差点全体出动,将她强行“请”出去。
终于安静了。
“景斯淮醒了,不进去看看?”
瞧着站在病房门口的许栀宁,裴则礼挑眉问。
她摇头,“不知道说什么。”
该说的,自己已经都说过了。
没一会儿,沈遇秋从里面走出来,表情凝重的把女儿喊到旁边去说话。
“栀栀,你这男朋友,是真的?”
许栀宁垂眸,小幅度点头,“嗯。”
“那你有没有把以前的事情告诉他?”
母亲的话一出口,她就知道是指曾经被绑架的事。
“没有。”
沈遇秋轻叹了口气,“现在你也看到了,斯淮为了能和你在一起,已经同他母亲开始抗争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妈就会点头同意的!你还是和这个男的分手吧,回到斯淮身边,起码他……他虽然知道你那件事,但不嫌弃你。”
许栀宁秀眉蹙起,眼底的失望迅速聚拢着。
“妈!我为什么要怕被人嫌弃?我说过了,我没有被绑匪怎么样。”
“你那是还小,不懂名节对一个女孩子的重要性。”沈遇秋从语气到表情,都完全是一副为女儿着想的模样,甚至语重心长的劝,“栀栀,你现在隐瞒真相与人交往,万一哪天纸包不住火,他不要你了,怎么办啊?”
透不过气。
许栀宁有种迎面被蒙住口鼻的窒息感。
原来所谓“真相”,她这个亲历者说出来的话都不作数,而是外人判定如何便如何。
任由自己怎么说,都是狡辩,都是撒谎。
“您究竟真的爱我吗?”
许栀宁沉默好久,才哑着嗓音问。
沈遇秋下意识答,“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