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礼在处理情敌这一块,很积极。
挂断电话后没多久,树后的许栀宁就看到他下来了。
她其实想听听这两个人都说了什么,无奈,怕挪动的话会被发现,于是只能憋着好奇心,等下再去问。
这边,焦急等候多时的景斯淮,正准备拿手机给许栀宁打电话。
刚找到号码,就听见了一道戏谑懒散的嗓音。
“撬墙角都撬到我家门口了?”
景斯淮倏地抬起黑眸,沉下俊脸,“是你撬我,还是我撬你?”
他心里清楚得很。
许栀宁和这个男人认识不会太久,最早也得是自己和陆溪订婚后。
因为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在等着答案,等了七年。
裴则礼一耸肩,拖着腔调,语气有些欠,“之前算我撬你,现在……算你撬不回去。”
“你——”
“景斯淮,我放你很多年了。”他敛起笑意,眼底涌动着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如果不是因为许栀宁死心眼,哪有你什么戏份?”
“你很久以前就认识栀栀?”
裴则礼答的漫不经心,“反正比你早。”
说完,眸子往景斯淮的手腕上一扫——
又看到了那只手表,许栀宁送的。
真碍眼。
好整以暇的正了正衬衫衣领,佯装不经意瞥见他的腕表,呵一声,“还有,栀栀都告诉我了,说这表不是她送的,是你自己买的。”
景斯淮顿时脱口反驳,“不可能,这表上还刻着我与她的名字首字母。”
“哦?哪里呢?”
他脱下表,指给裴则礼,“看好了,JSH&XZN。”
“是吗?这是你们俩的名字首字母?”
裴则礼上前,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去。
“那我可得拿回家,好好问问许栀宁。”
意识到自己被骗,景斯淮愠怒腾起,“这表价值几万,你抢走,我可以报警的。”
立案金额足够了。
裴则礼貌似恍然,点点头,“还真是。”
“马上还给我。”
“还给你?然后让你继续戴着我女人送的表,跑到我面前显摆?”
他冷冷一笑,直接将手表扔到地上,狠狠两脚,踩得面目全非。
景斯淮满眼心疼的俯身去捡,“你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
裴则礼摊摊双手。
“不好意思,没看见,踩到了你的表。”
“……”
“多少钱?我赔你十倍。”
他拿出手机,挑眉,“收款码。”
……
许栀宁一口炸虾没吃完,险些呛到自己。
“咳咳咳——”
“所以,你把景斯淮的手表彻底弄坏了?”
裴则礼淡定点头,“嗯。”
“你嗯什么嗯,还挺自豪的是不是?他要是报警了,那手表五万多,我看你拿什么赔。”
他抬抬眼尾,“找我的金主要呗。”
许栀宁无语,“我的钱都拿去投嘉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实在不行,我就去重操旧业。”
“回夜场当鸭子?”
裴则礼拍了下她脑袋,“我在你眼里,就没有点正经的工作。”
许栀宁撇嘴,自己嘀咕,“有正经工作的,谁去卖身啊……”
“说什么?大点声。”
“说你做的炸虾好吃。”
当晚,景斯淮打来了好几通电话。
连母亲也有两个未接来电。
但许栀宁没接,也没回。
起初是自己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后来,是没力气看手机了。
裴则礼从沙发到浴室,再到床上,折腾得她求饶都带着哭腔。
“名字首字母,真浪漫。”
“好羡慕其他男人有这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