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选哪一间?”孟书蕴又问一遍。
裴鹤归看她,“女士先选。”
“那我就住这个吧。”
孟书蕴也没选什么,只是随手一指,然后转身就走。
刚进房间,突然发现他也跟了上来。
“还有事?”
裴鹤归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面色冷峭,“今晚我也要睡这间房。”
也不知她是没听懂,还是装听不懂。
孟书蕴立刻道,“那我去另——”
“距离上次我进你卧室,已经快三年了。”他沉下语气打断,不自觉的漫出压迫感,“同床的义务,还需我提醒你?”
“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吧。”
又来。
“那我更该在你身边陪着。”
“……”
裴鹤归再冷声加一句,“孟氏近期涉足的石油产业,动荡不止,需要烧钱一样的往里投,我已经默许了你父亲动用两家账目上的钱。”
这话一出,孟书蕴就知道今个是躲不开了。
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只低低的回应,“我去洗澡。”
“嗯。”
他盯着妻子的身影进了浴室,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本想着或许借这次回国的契机,自己能找机会与她缓和缓和关系。
毕竟也在一起大半辈子了,儿子裴则礼如今都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总这么彼此冷淡下去也不好。
结果床上的事儿做到一半,孟书蕴全程面无表情就算了,还突然开口问。
“那个许栀宁,就一丁点没有嫁给则礼的可能性?”
“没有。”
“哦。”
这简单的对话结束后,房间里的气压骤降。
她眼睛一闭,活像根木头,“你快点,我困了。”
很明显的逐客令。
毕竟现在外面连天都没半点暗下来的意思呢。
孟书蕴这样,裴鹤归还哪有心情?
草草结束,一言不发的翻身下床,连澡都没在这间房里洗。
……
裴则礼分明就是故意的。
许栀宁都汇报完了项目的事情,他非从中挑点毛病出来,让她走不了。
偏偏这男人纠正的部分还真是有问题,而且讲的点也实属干货。
她想撂脸走人,又舍不得这难得听课的机会,只能咬牙忍下裴则礼勾人的眼神,还有老实不了一点的手。
“下班后一起去买菜?”
从许栀宁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他的目光就开启了追踪模式,片刻不离。
“我得先回景氏打卡。”
“行,我陪你。”
她皱眉语塞,“裴则礼,就算我们有十天之约,你也得为我以后考虑下吧?景氏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知道我与斯淮哥的关系,现在你非要和我一起在景氏出现,他们即使面儿上不说,私下肯定也会乱猜的。”
“乱猜?”
他不喜欢这个词。
“许栀宁,我现在的身份,算是你男朋友吧?”
“咱俩睡没睡?”
“昨晚你在我背上抠出来的指甲印还火燎燎的疼,什么叫乱猜?这是事实。”
突然话题就又引到了床上。
她面色一顿,想到这事儿终是有些羞,别开眼,“你最多算是个临时男友,有期限的,等你走了以后,我的日子还得往下过呢。”
裴则礼挑眉,“走?我走去哪?”
“当然是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此刻,就在我该在的地方。”他侧过俊脸,在许栀宁的唇上啄一口,“十天还没到,万一我就被扶正了呢?”
“你也说了,是万一。”她影后上身,零帧起步开始演,“我和斯淮哥有七年的感情基础,和你才多唔——”
裴则礼不悦的倾身堵嘴。
啮咬许栀宁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