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说一遍。”
他不是没听清,是没敢听清。
许栀宁将视线转走,脸颊泛起一丝微红,“没听见就算了。”
“听见了!”裴则礼掐着她的腰,把人按在墙上吻。
耳边的嗓音缠上来,撩得许栀宁后颈发麻,“我听见了,你说你爱我。”
她挑眉,“我没唔——”
裴则礼才不给许栀宁机会否认。
那句话在他听来,就是“我爱你”。
不然就她这别扭拧巴的性子,是不可能点头的。
许栀宁都快被吻的脱力了,只能伸手攀住裴则礼的腰,“你可真难缠。”
“能缠住许总就行。”
她的指腹无意中触碰到他的腕骨,摸到了上面的疤痕。
叹气,“我该说句对不起的,总让你信我,却不肯给你任何信任,还骗了你……”
许栀宁细想想,自己好像从未拿裴则礼的话当真过。
他的爱意表达得直接又清晰,唯独败给了自己没信。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太急切了,吓到了你。”裴则礼抚了抚她的长发,“好在我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来。”
眼神对视,他的声音格外柔意缱绻。
许栀宁上前一步,扯住裴则礼的衣领,踮脚献上红唇。
“从今天起,我会学着相信你。”
“真的?”
“嗯。”她点头,“但可能我的下意识还是……不过我会克服。”
裴则礼何止向自己走出了九十九步,他已经把本该属于自己的路都走完了。
这样的赤诚,让许栀宁没有拒绝的理由。
相拥中。
他还是不争气的红了眼尾。
声线带着被砂砾蹭过后的哑,“许栀宁,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傻瓜。”
“是,我是,你说什么都是。”
而这一幕。
都被别墅门口处的米娅尽收眼底。
她看着许栀宁的身影,幻想现在被裴则礼抱住的人是自己。
本来也该是自己的,不对吗?
……
对于许桐桐的姓氏问题,裴鹤归是有些不悦的。
孟书蕴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不用丈夫提,就先把裴则礼和许栀宁单独叫了过来。
其实不用母亲提,裴则礼也想到了。
所以刚一坐下,他就先开口,“妈,桐桐是许栀宁一个人拉扯大的,虽然是我的女儿,但我并没有尽到当爸爸的义务,所以桐桐的姓氏,就别改了吧。”
“你说的有理,但你也该知道你们裴家是有家规的。”
孟书蕴说完后看向了许栀宁,虽表情依旧严肃,但话中却没有为难人的意思,“我讲这些,并不是要给你什么下马威,原本则礼与你的婚事,就打破了裴家世代联姻的规矩,我能和他父亲周旋一次,可次次都让他坏规矩,恐怕难。”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孟书蕴预感这件事几乎没可能,于是才单独和他们聊的。
而且,不止如此。
“栀宁,还有一些事,我需要婚前和你先讲清楚,除了桐桐外,你还得再生个男孩。”她沉了口气,“饶是我这样家族背景的,当年要不是第一胎就生了则礼,那也还是得再生的,不然……我也难护着你。”
孟书蕴知道这规矩存在很多不合理。
可这家族世世代代就是这么传下来的,她也抗衡不了。
“你也别急着不高兴,无论你生男孩生女孩,裴家都一样会悉心培养,只是生了男孩以后,你还想不想继续生,就随你们了。”
“然后,我这里列了份清单,桐桐也算在内,你和则礼的孩子,从降生那天开始计算,每年整个裴氏财团总盈利的5%,将会存到这孩子的户头上,而你作为裴家开枝散叶最大的功臣,你每生一个,孩子得到多少,你就得到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