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总要和他比?”
“周铎是唯一你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男人,连我都不曾有过这个待遇。”
他能不介意吗?
他介意得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厉妍在秦风的手臂上狠狠拧一把,“有用么?现在还不是被你抓住?”
虽然疼,但是他没皱眉,反而弯着眉眼笑。
“那我要抓得更紧才行。”
“你有病唔——”
窗外,天空已经泛着鱼肚白。
太阳马上就要升起了。
亲密交融的最后时刻,秦风不顾她的推搡怒骂,分毫不肯被撼动。
“妍妍,给我也生个女儿。”
“滚!”
他定定的看着厉妍的小腹,黑眸深邃。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许栀宁想过裴家办婚礼,一定很盛大。
但,没料到这么奢豪!
孟书蕴最近陆续给她的几份婚纱设计稿,在页面最后都有大概的预估造价,零多到自己数不过来。
在长辈面前不敢显露出来什么,许栀宁私下小心试探着问裴则礼,“就……没有便宜点的吗?”
没举行过婚礼,但她好歹参加过几次。
婚纱礼服这玩意儿在许栀宁印象里,十万以上都算是顶顶贵的了。
毕竟一辈子就穿一次,华而不实,哪怕租借用用她都能接受。
裴则礼挑起许栀宁一缕头发,在指腹间捻来捻去着,“你只管选喜欢的款式,别的不用看。”
“太奢侈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来,你坐到我身上,我给你讲讲。”
她才不上当,“呵呵,那我也不用听你讲什么了。”
没得逞,裴则礼也不恼,自己凑过去。
“裴家迎娶少奶奶这么大的事情,如果不办得隆重些,那其他家族或多或少要揣测是不是裴氏的经济实力被削弱了,尤其我还是长子,更会得到各方的关注。”
“你就把这个当做是致同在谈项目时,得假装无意间透露出一下自己公司的实力来看,就明白了。”
商场如战场,要时刻小心警惕,既要务实发展,还要顾全声誉脸面问题,两手哪个都得抓牢抓紧,别被人挑出漏洞来。
许栀宁轻叹一口气,“感觉牵扯好多啊,会一下子有很多人关注我吧?”
“确实是。”
“那我现在说后悔答应婚事,还来得及吗?”
裴则礼俊脸立马撂下,把人搂紧,“你敢。”
她挑眉,“威胁我?”
“我不敢。”
“料你也不敢。”
虽然许栀宁是开玩笑的,但他还是很不安,“老婆,举行婚礼的日子让长辈定,那领证的时间总能让我做主一下吧?”
裴则礼话刚出口,她就猜到了。
“让你做主,你明天就得出现在民政局。”
“错!”他勾唇,“是今天。”
裴则礼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现在开车去还来得及,最多一个小时就办完了。”
“不行,我等下还有个项目研讨会。”
他不悦的皱起俊脸,眉峰朝眉心压了压,“开会比嫁我更重要?”
许栀宁也学裴则礼,朝他晃晃食指,“错!”
“嗯?”
“是项目会议如果不开,项目可能流掉,但你嘛……”她故意停顿,“你赶都赶不走。”
裴则礼撩起单薄的眼皮,捏着许栀宁下巴狠狠吻一口。
“人果然是不能自轻自贱,现在好了,什么都能排到我前面去。”
她无奈抬手,帮他擦了擦刚蹭上的口红印,“裴总,你讲讲理行么?晚上已经由着你折腾了,白天你还得占着?”
“没办法,谁让咱身体好呢。”
“又不是你进医院的时候了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