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特意穿了一身高定的白裙子,想在孟书蕴面前挽回些形象来。
顺便借着筹办宴会的事,向裴家展示一下自己的交际以及处事能力。
让他们别忘了,这个社会是有阶级的。
许栀宁这个普通人,就该过普通人的日子,嫁进裴家做少奶奶,她远不够资格。
否则的话,自己从小到大二十年学的这些豪门礼仪和规矩还有什么意义?
不就是为了要和下等人区分开。
“阿姨,您把草拟的邀请名单交给我吧,我会确认好位置后再给您。”
这宴会位置的安排可是很重要的。
同在一桌上的嘉宾级别,有无过节,以及座位上男士与女士是否适合坐在一起,都需要谨慎处理。
光是这一项,她许栀宁就不可能懂。
孟书蕴看了一眼米娅,冷冷点头。
“嗯,尽快。”
对于裴则礼母亲的淡漠,米娅是习惯了的,在没有京林这次事件之前,她也是这样不苟言笑。
“好的。”
米娅伸手接过来,孟书蕴貌似顺口的问,“则礼有没有答应娶你?”
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及,米娅有些受宠若惊,忙摇头,“还没。”
“裴家已经将婚讯告知了一部分人,这眼见婚期将近,新娘子却还没定下来是谁,岂不荒谬?”
“……”
“我不管则礼要娶你,还是要娶那个许栀宁,对我来说没差别,但是裴家的声誉不能有损,明白了吗?”
米娅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回,“嗯,明白。”
“真的明白?”
“真的明白。”
孟书蕴伸出手,掌心朝着她,“那就把许栀宁的解药给我,让她彻底和裴家断绝关系,免得许栀宁得知你和则礼的婚讯,会大闹起来,在背后抹黑裴家的形象。”
解药两个字一出,米娅的警惕心就提上来了。
她先低头说了句对不起,“您放心,有这个毒牵制着许栀宁,她不敢随便乱说话的!至于解药……我现在真的不能给,我也和则礼讲过,等我真的嫁进了裴家,和则礼有了裴家的长子,到时我自然会让许栀宁出局,永远消失在我和则礼的世界中。”
孟书蕴厉色几分,抬眸,“你这是在驳我的面子?”
“我不敢!只是这解药算我最后的一张牌了,希望您能理解。”
在没有确保自己位置稳了的情况下,米娅是绝对不会撒手的。
“理解?”孟书蕴呵笑,“我倒是想理解,这许栀宁中不中毒的,我并不在意,可则礼是我的亲儿子,你手里藏着毒,你觉得我能放心让你嫁给我儿子?”
“许栀宁中的这毒,仅此一份!连我也只有缓解的解药,再没另一份了。”
她赶紧解释道,“其中有个成份特殊,是从一种植物中提取的毒素,但那个植物早已经灭绝了,虽然其他的植物里也有少量,可无法做到提纯。”
这也是为什么米娅说,这毒没有彻底能解开的解药。
因为三十二种成份,已经不全了。
罗斯家能有这完整的毒,是传下来的,就是想着有朝一日派上用场,以此来控制对方。
“你说,我就信?”
“阿姨,我真的没撒谎!如果这毒能有很多的话,那我父亲肯定会给每个世家大族的掌权人都下毒。”
到时还哪有人敢和罗斯家抗衡了?
都得任由他摆布。
“我也不怕您知道,这毒素在我成为裴家少夫人的备选之一时,我父亲就和我说过,他要让我一进门,就立刻想办法骗则礼喝下去!”
“但我不肯,所以这份毒素才得以保留下来。”
听着米娅的解释,孟书蕴倒觉得有几分可信。
毕竟这东西能量产的话,那可真是无论哪个财团势力,都得对罗斯家俯首称臣了。
“你最好是没骗我。”她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