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发话,他只能消停点头,“我正要说呢,我伴郎谁都行,就是不能让秦风当。”
要说这背后,真不能讲别人坏话。
没到五分钟,秦风就拎着补品来了。
一进门,先对裴家夫妇笑了笑,“裴叔,孟阿姨。”
“嗯。”孟书蕴微微点头,算回应。
她正在看管家发来的账本,毕竟这次来京林很临时,裴家还有好多事情没处理。
反正他们年轻人聊天,自己也多余。
裴鹤归嘛,自然是坐在旁边陪妻子,即使手机响了好几遍,也得等她说可以去忙了,才接听。
“你要不先回别墅吧?”孟书蕴问。
“我和你一起。”
本来她想说自己多陪儿子待一会,但看到秦风也来了,都是同龄的在那儿聊天,好像确实没必要也守在这里,“行。”
孟书蕴也不用人送,嘱咐几句让许栀宁注意身体,就和丈夫走了。
门关上,现在病房里就剩下四个人。
秦风规规矩矩的站在好友病床旁,不敢抬眸去看厉妍。
偶尔能听到那边两个女生聊的很开心,但听不完整。
裴则礼抬抬眉骨,向秦风勾手示意他过来。
“嗯?”
“兄弟,你什么情况啊?”
他抿唇,回答的不情愿,“离了。”
“你可真是我见过最能作死的。”裴则礼轻喟一声,“我都不敢替你说句话,生怕许栀宁觉得我三观不正,连出轨这事儿都袒护。”
秦风喉咙干痛,脸上的疲态很明显。
“被算计了,确实不值得被原谅,你别帮我了,免得你俩再吵起来。”
裴则礼摆摆手,“这你放心,绝对吵不起来。”
“为什么?”
“因为老婆是重要的,她只要骂你,我就附和。”
所以,吵不起来。
“……我谢谢你。”
“客气了。”
斗嘴归斗嘴,得言归正传。
裴则礼黑眸瞥一眼她俩,压低声音开口问,“真放弃了?”
“她求我同意离婚,我还能怎么办。”
秦风耷拉着脑袋,像斗败的公鸡似的,无精打采。
“那你到底睡没睡过霍千宜啊?”
他俊脸哭丧着,“我真不知道,就觉得那天睡得格外沉,一觉到早上,然后厉妍说她给我打过电话,是霍千宜接的,发生这些时,我都没有半点意识。”
裴则礼一拍额头,“那完了,男人昏睡的时候,还真不耽误有反应。”
加上那个霍千宜再是有意的,岂不水到渠成?
秦风听得心都凉透了。
“谁能想到我妈会给她钥匙进我卧室……而且她还真答应听我妈的!”
毕竟一般女生要是遇着这事儿,应该会拒绝吧?
霍千宜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
裴则礼双手一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了。”
“……”
“唉,你啊,算是死刑了。”
“怎么还追着我捅刀子?”秦风不满的斜了好友一眼,“又不是你说割腕就割腕的时候了。”
裴则礼表示没有被刺激到。
“可我很干净啊,我的卧室可没人进。”
“想绝交就直接说。”
和他俩这边不一样,许栀宁与厉妍在聊瑞士帅哥。
“那街上,放眼望去,全是行走的男模,高鼻梁深眼窝,穿连帽卫衣的帅,穿西装的帅死了!”
说着,厉妍还拿手机给闺蜜看了几张她珍藏的。
许栀宁点点头,“确实不错。”
“我打算下一站去巴西,那边的帅哥也是我的菜。”
热情奔放,全身快要溢出来的荷尔蒙。
“……你是去环游世界,还是去挑男人?”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