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小的这个会更淘气一些,因为在肚子里就更好动。
结果,可比许桐桐乖多了。
吃完就睡,一睡一天,都听不见几次哭。
“妈妈,弟弟什么时候能陪我玩?”
桐桐趴在婴儿床边上,小脸皱皱着,“他怎么总是睡觉啊?”
“因为弟弟还小,等他以后会走路,你不想和他玩,他都得缠着你。”
许栀宁伸手抚了抚女儿的小脑袋,“到时你别嫌他烦就行。”
“那弟弟会叫我姐姐吧?他不会叫我哥哥吧?”
“应该不会。”
裴则礼从卧室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婚礼设计师发来的场地选择图。
“老婆,你看看喜欢哪个?我觉得海边不错,草坪也很好,要不……我们办两场?”
许栀宁无奈,“太累了,结一次就够了。”
这还只是筹备阶段,每天要做的选择都有一大堆。
她都不敢想,真到婚礼的那天,自己得多忙。
“行,都听你的。”
裴则礼帮许栀宁把唇边的发丝勾到耳后去,关切的问,“你刀口还痛吗?”
“还好,这次手术的医生很厉害,我都没什么感觉。”
没感觉?
“那怎么可能,你就是怕我担心,哄我的。”他轻叹了口气,“你没进产房前,我还想不到站在外面等着当爸爸,该是种怎样的心情,结果你一被推进去,我就只剩害怕了,心一直吊着!这滋味太难受了,可坚决不再生了。”
许栀宁有没有阴影,裴则礼不知道。
但是他肯定有阴影了。
她哭笑不得,抬眸娇嗔,“瞧你那点出息。”
“爱上你以后,我哪有过出息?”
尊严面子,出息矜持,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甚至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
“你啊……难缠的要命。”
裴则礼也不恼,乐呵的接下这个评价,“没错,到底把老婆缠到手了。”
许栀宁拉过他的手腕,指尖轻抚过上面一道道疤痕,挑眉,“你还挺自豪?”
“这你就不懂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就贫嘴吧。”
……
小不点的名字在满月时候才定。
许栀宁死活不肯取,觉得自己不擅长这个。
最后是裴则礼翻遍了字典,挑了两个字:
裴司栩。
这恩爱秀的,秦风都嚷嚷着要立刻订机票飞走,在京林待不下去了。
“有必要这么虐狗吗?”
“你嫉妒,你也生啊。”裴则礼偏要抱着儿子在他面前晃悠,嘴里念叨着,“司栩,快看看你这个叔叔!你长大后,可不要跟他学啊,本来有老婆的,后来作没了。”
“……干嘛?报复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大方承认,“我刚回国来找许栀宁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各种笑话我,说我为了个女人,自甘堕落当鸭子!”
秦风感觉自己眼皮都在跳,预感不好。
“还有还有,三年后回国,谁和许栀宁说,我已婚有儿子的?那几个大耳光把我抽得哟,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呢。”
“我这不是想着让许栀宁吃醋么?”
“啧啧啧,那我还要感谢你咯?那时候你在别墅里搂着厉妍看我笑话,就我这个傻子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许栀宁在气什么。”
秦风还想绝交?
裴则礼早就想了好不好?
看他那提到厉妍就垂头丧气的样子,裴则礼再插一刀,“听我老婆说,厉妍现在在国外,很受欢迎的,好几个老外想追求她,和她共度良宵。”
“……”
“你知道的,厉妍性子开朗,跟谁都能聊到一起去,非常符合老外的审美。”
秦风紧张起来,“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