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蕴身形明显一顿。
她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好半天才给出答案,“会。”
“因为您还是爱他的。”
这个,孟书蕴很轻的摇摇头,“会嫁,是因为我们门当户对,而且裴鹤归虽然对感情不开窍,情商低,也不知道女人的心思,但他好歹没有过外心。”
几十年中,自然会有无数女人试图上位。
这些都不用去查证,想想她都能猜到。
可裴鹤归始终是工作、回家,哪怕他们夫妻俩一年到头都说不上几句责任以外的话,那他也依旧忙完就回家。
“这世界上,哪有天生就般配的夫妻?彼此都有性格和思想的限制,遇事能各退一步,两个人自愿保守婚姻底线,其实就已经算优选了,至于恩爱白头……那是奢侈,能有自然好,没有的话,就先讨自己开心。”
在对裴鹤归失望的这些年中,孟书蕴都是这样度过的。
喜欢花花草草,就多种些。
不想和他接触,就找个借口推掉。
感情守不住就算了,总不能还得委屈自己吧?
许栀宁点头,“您说的对。”
“我听则礼念叨过,说你担心婚后感情会有变化,总是不安,他还让我来劝劝你。”孟书蕴拍拍她的手背,“我其实没什么好劝的,只是想说……人就算再有能力,再有权有势,也预料不了明天自己是死是活,更何况去预料别人还爱不爱呢?当下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
裴则礼发现老爸给自己的任务越来越多,他都快抽不出时间陪老婆了!
将手里的数据翻看完,正想着晚上应该怎么向母亲参他一本时,秦风来书房敲了敲门。
“阿礼,你在忙没?”
“进来。”
门打开,秦风一脸垂头丧气的,活像是被吸干了阳气。
“一晚上而已,你也不用这样吧?”
他撇嘴,拉过椅子坐下,“我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就盼着自己能从十块钱的身价转正,结果,早上一醒来,就被厉妍赶出去了。”
那个没良心的,真把自己当玩具了。
用完就扔的那种。
“你想开点。”裴则礼温声劝好友,“再不济,这不也赚了十块么?哈哈哈哈——”
“……你笑话我的时候,能背着点我吗?”
“不能!我做人向来坦荡,不在背后搞事。”
秦风翻个白眼,“呵呵,需要我把你惦记许栀宁那些年的事,都一件件列出来?”
他可是绝对的知情人士。
谁知,裴则礼现在无懈可击。
手一拍,起身做祈求状,“你快,快列出来给我老婆,我对她的心有多真诚,天地可鉴。”
秦风真是越来越觉得自己该思考一下交友的底线,是不是设置的太低了。
看他那无精打采的模样,裴则礼叹口气。
合上面前的文件夹。
“你叫我一声爸爸,我给你出个主意。”
“不叫。”
“一个,有机会证明你和霍千宜没发生关系的办法。”
秦风挑眉,“为什么是‘有机会’?”
裴则礼比他眉头挑得更高,“废话!因为你丫的那晚上,真的有可能被睡了啊!我又不敢笃定你俩没发生什么,那晚,我应该不在你卧室。”
“……”
“听不听?”
他有气无力,“听。”
“那叫爸爸。”
“滚。”秦风站起身要走。
裴则礼笑着拉住人,“那这样吧,等你证明了,你和霍千宜没发生关系后,你再喊我爸爸,行不?”
这回,他肯定不亏。
“我拿你当兄弟,你总想做我长辈。”
“嗐,这不是想提前体验一下,有个你这么大的儿子,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