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韵生感觉有点奇怪,词条是离鬼做的?
应该是吧,不然信息不会这么全。(肯定的点点头)
我疯吗?没有吧,那全是他们自找的,我已经压制的够好了!
昭韵生原来家庭是七域的,昭韵生在成为命星者之前生活…
应该也能算是正常范畴的吧?……
具体表现为妈妈做饭给全家投了毒,没有三杀却胜似三杀。
昭韵生九岁那年深秋,厨房飘出的杏仁甜香里裹着铁锈味。
他踮脚看见母亲正在往奶油蘑菇汤里抖落杏丛棘粉末,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青白手指上映出藤蔓状暗影。
“要请客人来玩吗?”他倚在门框上,对着母亲问道。
母亲转身时银簪上的蝴蝶触须簌簌颤动:小生想带同学来?
她的指尖划过儿子眼尾“呢……记得挑父母双亡的”
好吧,昭韵生害怕其他家人都带人而自己不带不应景,于是随便带了一个就算死了后续也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的同学到家里吃晚餐。
但这个家永远充满惊喜……当父亲搂着红裙情人进门时,昭韵生正蹲在玄关给同学系鞋带。
这个倒霉男孩永远不知道,自己脖颈上昭韵生亲手系上的蝴蝶结,是葬礼缎带改良的。
妈妈也带了自己的在外面养的人,一个奇怪的哥哥。
瘦瘦小小的,看着就没几两肉,和父亲带的那个阿姨一样瘦弱。
昭韵生:这两人……是嗑药了吗?他们是在比谁带的人先死吗?
明明都不认识的几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但当时的氛围十分和谐。
就当时那几人和谐的氛围,不清楚路过的还以为是一家子吃年夜饭呢……
“小生的朋友真可爱~”红裙女人俯身时,昭韵生好像能闻到她身上曼姑草汁液的腥甜。
“请用。”母亲将汤勺没入黄色浓汤。
七域人的血液在毒宴中沸腾。昭韵生看着三个外来者喉结滚动,他们吞咽时脖颈浮现出青紫色血管,像极了母亲实验室里那些挣扎的青蛙。
当母亲带过来的哥哥突然抽搐着掐住自己喉咙时,父亲的情人娇笑着拍手:亲爱的你看,她们在跳胡旋舞呢!
那一晚月光最盛时,昭韵生坐在家里院子走廊坐位上透气,顺便弹弹月琴,那边刚好可以看见屋子内的情况。
被带过来的三人不像身经百战的三人知道什么菜品是正常能吃的,于是三人吃完后被集体送进了医院洗胃。
这个毒可不是普通的毒,杏丛棘的毒正常人吃多了会有生命危险的,其他几域的人吃了一点估计要晕晕呼呼的晕倒,然后任人宰割。
但七域的人不同,那几个人吃了那么多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直到去医院。
昭韵生合理猜测了一下,当时他妈妈应该是手痒了没忍不住,想拿人练解剖。
他妈妈果然很好,都到了那种程度了放的毒还那么少!
在第二天学校内,昭韵生拍了拍男孩的背“所以你下次还是想好吧,我都说了很危险了你还是要去”
这个男孩才不管有没有毒,七域内的孩子有太多都是被遗弃的了,昭韵生家里竟然能免费给吃的,就算有毒还免了洗胃的费用!
四舍五入不就是免费送吃的吗?!
只有先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健康的事。
“昭哥,下次还有这好事记得叫我啊!好歹能吃饱啊!”
昭韵生:?
爸爸与妈妈不同,他不玩毒,他喜欢养小动物修身养性。
昭韵生十岁生日当天,他的生日礼物——一条昭韵生叫不出名字的小白蛇,正趴在玻璃仓内用它的金瞳凝视着梳妆镜里少年单薄的锁骨。
老爸那天很开心的样子,说:“哎呀,这是雪梅的孩子,小生要好好照顾它哦~”一边说着还和他手臂上缠着的小白一起比了个心,一人一蛇一半爱心的那种……
深夜书桌前,昭韵生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