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年轻就是好啊!”在柯一文三人刚开始见面会师时,昭韵生三人也开始了闲聊。
厚软的沙发里,昭韵生舒服地深陷其中,像一只找到完美巢穴的倦鸟。
他半眯着眼睛,意识却清晰地连接着脑海中的通讯光屏,显然是刚才看完了柯一文乱跑加瞬移的全程。
但现在昭韵生谁也没看,通讯就自动调整成点面模式。
于是那代表柯一文、刘蓓、陈溯的三个光点此刻正稳稳地重叠在祠堂位置,呈现出代表“休整”状态的柔和微光。
显然三人没在打架,也没在逃命,正老老实实在祠堂那待着那。
柯一文三人开始了交换信息,昭韵生三人也顺理成章地开启了闲聊摸鱼模式。
宴会厅里暖意融融,水晶灯的光线被调得柔和,空气里弥漫着刚换上的咸味小点的焦香,混着之前甜点残留的淡淡奶油味儿。
为什么昭韵生三人还没走呢?……因为拍卖会还没结束。
珍宝阁的拍卖会至少要一天时间,所以才需要提前发消息,不然大部分人根本调整不出时间。
所以在这举行拍卖会的一天内,拿着邀请函就可以在宴会厅吃自助餐,李宸缘不太想走……
而且三人还可以窝在角落里看一些人喝醉了唱戏,木安年感觉很有趣,昭韵生这会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三人便懒得换地方了。
“看吧,我就说,碰个头,聊聊天,有益身心健康。”昭韵生用下巴点了点无形的屏幕,语气笃定得像预言了明天的太阳会从东边出来一样。
他极其自然地伸长手臂,目标明确地越过旁边正襟危坐……试图假装刚才没在偷吃的李宸缘,精准地从桌子上那个精致的碟子里,拈起一块看起来最饱满、奶油裱花最漂亮的草莓蛋糕。
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李宸缘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藏”的蛋糕少了一块,嘴巴微微张了张,最终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韵生哥,你不是说吃多了腻吗?”李宸缘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不平。
昭韵生慢条斯理地将蛋糕送入口中,感受着细腻奶油和酸甜草莓在舌尖化开的滋味,满足地眯了眯眼,这才含糊地回应:“偶尔一块,解解乏。这叫……劳逸结合,懂不懂?”
他咽下蛋糕,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点奶油,意犹未尽地补充,“再说了,看着他们仨在那儿‘交流’,也是挺费神的脑力活动。”
木安年依旧在快速处理着通讯上的信息,整个人都进入了工作状态。
听到昭韵生的话,木安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呵,和谐?我看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陈溯那小子直接把人引到祠堂去了,刘蓓的那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柯一文那傻大胆还在那儿琢磨他新到手的‘透视眼’……”
木安年无语的摇了摇头:“这组合,不捅出点篓子,都对不起他们仨凑一块儿的缘分”
语气凉凉的,带着点事不关己的精准预判。
“安年哥说得对!”李宸缘立刻找到了理论支持,用力点头,随后试图把昭韵生的注意力从食物上……以及自己偷吃未遂上转移开。
“他们仨个凑一块儿,哪次不是状况百出?”
“上次在训练场,差点把模拟生态圈的‘热带雨林’模块给冻成冰雕公园,训练场负责人气得差点把他们仨挂学院大门口示众……”
李宸缘心有余悸地回忆着,随后又顺手偷偷的摸向旁边另一碟看起来也很诱人的小点心。
昭韵生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生理性的泪水在眼角晶莹闪烁。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蹭了蹭,目光依旧停留在脑海中的光屏上,仿佛在欣赏一幕无声的情景喜剧。
“状况百出才叫青春嘛,”他懒洋洋地反驳到,语气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看透红尘的超然:“我和木安年当年不也一样?”
“想想当年宇姐抽屉里那厚厚一沓‘问题人员行为记录’,我们俩贡献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