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重伤在江南宇手里一天都撑不过去,但那也是重伤啊!
万一三人灵魂受损了呢?
那就是江南宇愿意治疗也没办法,只能让三人慢慢的养着了,后面的一些训练计划都要延后,太麻烦了。
虽说有自家老师那神鬼莫测的防护手段,他们仨想伤到灵魂都难……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能不受罪何必受罪?
万一……万一那个神出鬼没、专爱搞事的天狐又在暗地里憋着什么坏呢?
阴沟里翻船才最憋屈!
于是洛化愠的本体操控着木偶紧赶慢赶,终于在火源蛇那足以将三人烧成灰烬的第二道火柱喷发前,操控先锋木偶挡在了前面……
至于怎么挡的?
别管是吞了、转移了还是分解了。
你就说那火柱是不是没了?!
告诉我,柯一文他们三人是不是还喘着气?!
“他们三人抢走了我们种群的秘药!”火源蛇本来这次没打算和那三位蝼蚁解释太多,但既然对方的援兵先来了,那自己还是讲一些道理吧。
火源蛇巨大的身躯微微盘紧,燃烧的竖瞳闪烁着狡黠与慌乱交织的光芒。
它本不屑于向几个蝼蚁解释什么,但眼前这个诡异莫测的木偶显然不是蝼蚁!
它只能硬着头皮,试图编造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和色厉内荏。
“那是……那是我们延续种族的圣物!必须归还!” 它努力让自己的咆哮听起来更有底气一些,但它身体上各种的小动作,都暴露了它内心的极度不安。
它知道这个借口拙劣至极,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它只能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试图将“抢夺灵魂”的卑劣行径,粉饰成“追回失物”的正当行为。
“啊呀呀……”柯一文用手捂住了嘴巴,一个极其夸张、带着戏剧咏叹调般浮夸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声音瞬间打破了火源蛇色厉内荏的咆哮营造出的紧张且虚假的氛围:“我的天呐!”
“我怎么不知道几位普普通通、被你们关在铁罐子里等着卖的命星者,摇身一变就成了贵种群的‘圣物’啦?”
柯一文他夸张地摊开双手,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
“那按您这神奇的逻辑——” 柯一文话锋一转,眉毛挑得老高,语气充满了“恍然大悟”的荒谬感。
“那我堂堂一个高级命星者!那岂不是得是你们种群至高无上的‘圣子’大人了?!”
“哎呀呀!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啊?圣子加冕仪式呢?专属圣物呢?信徒供奉呢?”
“这位火源蛇老哥,你们办事儿也太不讲究了吧!”
“噗……” 一旁的刘蓓本来正努力调息压制伤势,被柯一文这浮夸至极的表演和神逻辑逗得差点岔气,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她强忍着笑意,飞快地给柯一文竖了个大拇指,随即又火速放下,假装严肃地咳嗽了两声,只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她。
而陈溯……陈溯还在思考木偶究竟有没有味觉系统。
木偶刚才那句“好难次”的评价,如同一个无法解析的异常数据,卡在了他精密运转的逻辑思维里。
味觉?一个木偶?能量吞噬后的口感反馈?
这完全不符合已知的星轨纹路规则和傀儡构造学原理……
无论是这条时间线,还是那些破碎记忆中的上一条,都未曾提及洛化愠老师的木偶具备如此……拟人化的感知功能。
巨大的荒谬感和纯粹的好奇心,如同两只无形的小手,正在他冷静的脑海里进行着一场微妙的拔河。
悬浮在半空中的木偶似乎悄悄的“看”向了正在耍宝的柯一文,随后洛化愠做出了决断,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笃定:“原来如此,你在撒谎……”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锤,瞬间砸碎了火源蛇费尽心思编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