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痴愚人状似苦恼地沉吟着,目光在本体昭韵生身上微妙地停留了一瞬,又转回本体。
“本体没有告诉你吗?……哦!”他忽然恍然大悟般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语气带着浮夸的歉意:“我忘了!”
“本体在你‘离开’之后,就陷入了深度休眠,直到最近才复苏……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他仔细观察着昭韵生的表情,那双灰色漩涡眼仿佛能透视人心:“谁告诉你的?”
“某个姓孟的,你知道是谁。”
昭韵生答得干脆利落,卖孟一均卖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你如果觉得他破坏了你的‘惊喜’,大可以回去后找他‘好好聊聊’。”
“原来如此……”痴愚人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充满了真挚的遗憾:“被抢先一步了啊,真可惜……那那几位到底在瞒着些什么啊?我还以为他们的防护真的有那么天衣无缝呢。”
“看来回去后,得和这位孟先生好好的‘玩玩’~”
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流光:“我本来以为,得知这个消息,你的世界观会经历一场小小的崩塌,我再适时地……嗯,施加一点点影响,说不定就能收获一个有趣的新形态了呢。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看来再完美的计划,终究也只是计划……”痴愚人发现自己杯中的茶又空了,于是他又倒了一杯。
“你知道的,我要问的并不是这个……”昭韵生他微微后仰,靠在藤椅上盯着痴愚人。
痴愚人右手手指微微蜷缩,用手腕优雅地托住下巴,那双吞噬光线的灰色漩涡眼与昭韵生正面对视。
一丝玩味的、洞悉一切的笑意在他完美的唇边缓缓漾开。
“哦?”
他轻轻吐出一个音节,如同羽毛搔刮着紧绷的神经末梢,带着一种近乎调情的恶意:“那你真正想探寻的……难不成是……”
“你死了之后的事吧?~”
话音落下,痴愚人还煞有介事地抬手捂了捂嘴,眼珠灵活地左右转动,仿佛在警惕着随时可能跳出来阻止他的“护花使者”。
“我可怜的小韵生啊……”
他放下手,语气陡然转为一种夸张的、饱含悲悯的咏叹调,甚至抬手揉了揉自己毫无泪意的眼角:“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被这么瞒着,他们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瞒着啊~”
他似乎是在为昭韵生的事感到悲伤,但只有干嚎,没有眼泪的表演明显不能打动昭韵生。
“好吧好吧,看在我们‘交情匪浅’的份上~”痴愚人摸了摸下巴,望着窗外,似乎是在组织着接下来的语言。
“我悄悄的给你说……”痴愚人压低了声线,还用一只手轻捂住了嘴角。
好似特攻局秘密部门的特工一样,给昭韵生传递着消息:“你们那位……身上的‘死线’,原本是不存在的。”
痴愚人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忆某种奇异的景象:“世界那么宝贝他,怎么会在他身上缠绕那些污秽不祥的命运丝线?那是对救世主的亵渎。”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惊奇:“突然!就在这次时间线重演的伊始,他的身上……缠满了!”
他伸出食指,用力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强调着那画面的冲击力,“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被无数怨毒的蛛网紧紧裹住!你能想象吗?那景象……啧啧,连我都觉得有点‘壮观’呢。”
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研究欲:“很神奇,对吧?这完全不合常理,所以,根源究竟在哪里呢?”
他自问自答,带着一丝嘲弄:“实不相瞒,当时你的那位本体,”他朝本体昭韵生努了努嘴:“都吓坏了。”
“火急火燎地找到我这里,要求‘合作’,他迫不及待地把你提前推到极境,就是为了防止有变故,给你加上一层‘保险’……”
痴愚人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看吧,我多重要”的得意,随即又化作惋惜:“虽然,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