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轻抚过柯一文的发梢,昨晚的雨洗净了天空,此刻没有一丝云彩遮挡。
午后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白炽灯,肆无忌惮地将灼热的光线倾泻下来。
训练场的穹顶是透明的特殊材料,阳光毫无阻碍地穿透,直直地打在场地中央的柯一文头顶。
烤得他头皮发烫,裸露在短袖短裤外的皮肤也感到一阵火辣辣。
柯一文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入秋,但太阳还是这么热,这么的耀眼……
太阳这么耀眼的结果就是他现在都不敢穿的太多,自己在韵生老师的客房衣柜内,放的基本大部分都是自己夏天要穿的衣服,少部分是为了突然降温放的长袖。
他现在在秋天的天气内穿着短袖短裤,拿着一块蛇皮站在训练场中央,在心里默默的感叹道自己真是变了好多。
秋天的凉风里穿着夏天的短打,活像个季节错乱的傻瓜。
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自己老妈知道了,估计又要开始发飙。
她绝对会让自己把长袖和长裤穿上,昨天晚上还下了雨气温降低,说不定自己一起床,就会在自己的床边看见一个秋裤。
不过现在自己身边都是命星者,他们不在乎这些,还有一些命星者甚至会在雪天穿短裙……
自己只是在秋天穿一个短裤,真的算是很收敛的了。
要是他敢在下雪天穿短裤回家?
柯一文毫不怀疑自己会收获一个结结实实的、带着母性“关爱”的爆栗。
“一文?你在想什么?”刘蓓她看着柯一文眼神发直,眉头紧锁,似乎沉浸在某种深刻的哲学思辨中。
她以为是柯一文被这块蛇皮影响了呢,于是她准备叫一下在训练场座位处坐着,正在办公的木安年。
柯一文制止了刘蓓的动作:“别别别!没事没事!……我就是……在思考一个关乎家庭和谐的重大人生课题!”
他一脸严肃地看向刘蓓,“你说,我过年要是穿这身短裤短袖回家,被老妈扫地出门的概率有多大?”
刘蓓被他这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充满了“你脑子是不是被太阳晒坏了”的同情,最终诚实地给出了结论:“这……很难说啊。”
“我只能说,你被阿姨拿着鸡毛掸子追出三条街的概率,比你成功吸收这块空间材料的概率……可能还要高一点。”
柯一文哀嚎一声,满脸愁容:“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这么觉得!”
“可是你想这些……对你感悟吸收空间属性有什么帮助吗?”
柯一文满脸愁容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件事,然后就开始在心中不断的感叹。
最后……彻底忘了还要感悟空间属性的事了。
本来以为感悟空间很简单,毕竟自己昨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全是灵感,激动的发疯一晚没睡着,本来以为自己第二天绝对会很轻松的完成吸收,结果嘛……
结果就是自己跟喝了两瓶假酒一样,脑袋里全是奇奇怪怪的事,全是‘过年穿什么’‘老妈会不会生气’‘秋裤的十八种穿法’……
昨天晚上的感觉?毛都不剩一根了,任木安年怎么引导都没有用……
木安年看他实在是没状态,也只能无奈地摆摆手,让他自己先“找找感觉”,反正吸收高阶材料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变成了……木安年坐在场边的休息椅上,对着一个悬浮光屏眉头紧锁,手指飞快地点划着,时不时不停的深呼吸,似乎是在忍着些什么。
刘蓓抱着膝盖坐在柯一文旁边,试图给他加油打气。
陈溯则靠在不远处的柱子阴影里,闭目养神,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淡定模样。
所有人都表示“不急不急”“慢慢来”“水到渠成”。
只有柯一文自己,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训练场中央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场边传来木安年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