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法真的很有效,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柯一文没有控制住力气,直接一巴掌呼在了自己脸上,站在他身旁还有些困的昭韵生也给叫醒了。
昭韵生眉头紧锁,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看向柯一文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不信任:“你的命星问题真的解决了吗?我怎么感觉……”
他上下打量着柯一文,目光尤其在他那明显红了一片的左脸上停留片刻,“……这协调性,像是出了点新故障?”
柯一文捂着脸,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一听这话,立马顾不上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真的解决了!真的!韵生老师……”
他急切地辩解,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史官书亲自认证!融合度完美!精神力运转顺畅!”
他放下手,露出那个清晰的巴掌印,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无奈:“我……我就是不习惯!”
“寒假的第一天啊!这么美好的假期!天都没亮透呢就起床!……不对!我不管在哪个假期都不习惯啊!”
“这跟命星和身体协调性没关系!纯粹是……是生物钟的错!”
他越说越委屈,仿佛早起是件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配上他那红红的半边脸和乱糟糟的头发,活像个被强行拖出被窝的大型怨念玩偶。
“那你估计要马上好好调整一下了……”
昭韵生欣赏着柯一文瞬间僵住的表情,慢悠悠地补充道:“按照他的计划嘛……你和另外两位估计要连轴转了~训练、任务、数据分析……排得那叫一个‘充实’。”
其实,昭韵生也安排了一些小事……但也只是在木安年的基础上锦上添花而已,主体的计划框架还是得看木安年。
“不——”柯一文听完后立刻眼前一黑,他感觉自己的寒假一眼都望不到头……
都是被木安年安排的!
不管柯一文怎么抗议,现在的首要任务都是去解决屈鹏运的问题。
冬日的校医院一楼大厅,空气带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冽味道。
陈溯和刘蓓早已等在那里,陈溯依旧是那副沉稳平静的样子,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周围。
刘蓓则裹着厚厚的围巾,小半张脸都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中途还还打了个哈欠,一看就是昨天晚上通宵了……
其实三人昨天晚上都通宵了,柯一文和陈溯刘蓓都聊到很晚,主要是关于屈鹏运的问题,昭韵生的舆论问题,还有就是……寒假他们该去哪里玩。
然而就柯一文现在看来,他们能有休息时间都不错了,还想着出去玩……别想了。
“韵生老师。” 陈溯和刘蓓同时向昭韵生打招呼。
昭韵生微微颔首,“大概都知道了吧?我还要再说一遍吗?”
刘蓓闻言,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朦胧,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昨天晚上一文给我们说过了,我们先过去吧……”
“嗯。”昭韵生得到了确认,于是不再多言,抬步就往医院里走,“那走吧,直接过去。”
陈溯默默地跟上,一如既往地沉稳,柯一文也赶紧收敛了关于“夭折假期”的哀怨,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的冷空气,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刘蓓再次把脸埋进温暖的围巾里,一边跟着走,一边又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心里默默祈祷宏医生那里有提神醒脑的咖啡……或者,直接来一针也行?
然而,刘蓓所想的这些必然要落空,宏医生不爱喝咖啡,屈鹏运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喝咖啡,所以病房内是不会放着咖啡的。
至于给刘蓓来一针……
宏医生虽然很也想这样,给这群每次都不遵守医嘱的小同学们来一下长长记性,但他是个很敬业的医生,他有良好的职业道德……不会乱给人扎针。
刘蓓也知道这很离谱,所以也没有问宏医生这些问题来浪费医生的时间。
四人悄悄的进了病房,屈鹏运正听着宏医生说话,看到门口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