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韵生一边写着材料,一边说道:“我现在懒得理会那些跳梁小丑,不过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做,至于这些网络垃圾……交给化愠练手好了,他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木安年收起光屏,摸着下巴:“你打算怎么回击?把专办组的审问记录和屈鹏运怎么恢复的过程甩出去?证明你的‘清白’?”
昭韵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证明什么清白,我现在发文在他们眼里就是越描越黑,至于把净化纹路放出去……这不正中他们下怀?”
“那些藏在暗处拼命搅混水的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水搅得更浑,把‘定时炸弹’这个标签狠狠的钉死在屈鹏运身上,把我拖进无休止的舆论泥潭里打滚,分散我的精力,然后……逼我交人,或者交出净化纹路。”
“特执机构的那些老狐狸比谁都懂,所以他们只是在网上轻飘飘地发了个声明,连个监督干员都没派过来‘协助’调查,姿态做足,看上去压力给够,至于实际行动嘛……呵呵。”
木安年立刻点开特执机构的官方公告页面。
果然,特执机构的网页页面置顶的就是那份关于“青冥书院异化者事件”的声明。
标题冠冕堂皇:《关于近期网络热议的青冥书院赛场事件的严正声明及处理进度通告》。
点开一看,洋洋洒洒有千字之多,好似压迫感十足,情节十分恶劣。
木安年只扫了一眼那冗长的标题和下面密密麻麻的正文开头,就嫌弃地皱起了鼻子。
他最烦这种程序文章,信息密度低得令人发指,作为一个习惯用数据流思考、追求高效精准的人,他直接启动了大脑内置的“废话过滤与核心提炼”模块。
而这篇通告,让木安年来看并且信息概括的话,就几句话的事……
此事性质严重,影响恶劣,特执机构已高度关注,请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在全力调查处理!
处理的具体细节涉及保密条例,不便公开透露,最终结果需等待昭韵生先生对质询函的正式回复!
请大家相信组织,结果在半个月内(或视调查进度而定)一定水落石出!
木安年“啪”地关掉光屏投影,一脸鄙夷:“看完了,这通篇下来,有效信息约等于零。”
“核心精髓就一个字……拖!能拖就拖,一拖再拖,拖到海枯石烂,拖到……”
他拖长了音调,看向昭韵生,眼神玩味,“韵生哥你或者哪个‘热心市民’,把真凶孟一均打包捆好,扔到特攻局大门口结案。”
“然后他们再慢悠悠发个声明:‘看!我们破案了!效率多高!’”
“啧,这帮老油条……”木安年撇撇嘴,顺便还附赠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太极打得比谁都溜!这摆明了就是不想真惹你,又想装模作样维持面子,还指望着你免费给他们打工抓人结案呢!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昭韵生似乎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笑了笑,他对特执机构在此次事件的处理方式很是满意:“没事啊,他们想拖,就让他们拖着,正好我也要拖。”
他刚刚已经写完了要给特执机构的回复材料,大概看了看没有明显的格式问题后,昭韵生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发送。
那敷衍的书面说明瞬间化作数据流飞向特执机构的服务器。
木安年感觉CPU超载了,眼皮不自觉地跳了一下:“监察部和特执机构还真不愧是从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啊,连‘拖’字诀的精髓,都领悟得一模一样,炉火纯青。”
“谢谢夸奖。”
木安年:“……”
我是在夸你吗?……
“行了。”昭韵生仿佛没看见木安年快要翻到后脑勺的白眼,关了通讯后心情颇好地拍了拍风衣下摆整理了一下衣摆,“现在我的首要任务就是……回去吃个饭,睡个觉,然后休息休息。”
他对这场席卷现境内外的舆论风暴和特执机构的质询压力,表现得如同在讨论明天会不会下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