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从比赛场上到接下来的这一系列事,有没有其他人或异兽在暗地里推动?’
【我感觉怪怪的……你也是吗?(迷茫.jpg)】本体还是和之前一样,他一天天的和异化本源互怼已经够废脑子了。
本来就迷糊的思路已经不能再思考其他的麻烦事了……昭韵生其实也没指望本体能帮自己什么。
‘我感觉,我接下来就要开始演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昭韵生缓缓站起身,走到自己的窗前,微微勾唇。
【你是说……今天晚上?四人交流信息的时候?(睿智的眼神.jpg)】
‘嗯……’昭韵生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冰冷的玻璃上,冰冷的玻璃隔绝了外界的酷寒,却隔绝不了那足以撼动窗户的风雪之声。
外面是狂舞的风雪,里面是他平静无波的眼眸。
‘我之前已经提前做好铺垫了,就在上一次漫画更新和木安年聊天的时候。’
‘需要赌一赌嘛?我感觉在那个分基地里……有我的部分领域残骸。’
【万一赌错了呢?(皱眉.jpg)】
昭韵生没有在意本体的担忧,他没有正面回答本体的问题,只是笑了笑,问道:‘只要那个残骸脱离的尘封规则,我就总有一些方法能看到的……想看烟花吗?我请你看。’
‘但在这之前……我要把我的书房重新装修一下,必须要让柯一文一眼就感觉到不对……’
【看来你还是打算走剧情暗线了……我给世界意识把消息发过去吧,让祂暗箱操作一下,希望柯一文没事(点蜡.jpg)】
‘嗯,谢了……希望他没事。’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彻底吞没了边缘港。
分基地深处,一间弥漫着消毒水味和隐隐血腥气的临时禁闭室里,屈鹏运蜷缩在床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攥紧了口袋里那个冰凉的“护身符”,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疲惫和恐惧终于将他拖入不安的浅眠。
“黑蝎”组提供的所谓“安全屋”里,陈溯非常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被无辜牵连、需要哥哥保护的病弱少年。
只有他自己知道,脑海中正飞速整合着白天从“杨乐”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观察到的基地布局细节、以及“黑蝎”组人员流动的规律。
后勤医疗区,刘蓓刚结束一轮值班,疲惫地靠在休息室的简易床铺上。
扮演“活泼开朗小迷糊”,比打一架还累,如果不是因为性别不对,这个人真应该让柯一文来扮演,他完全是本色出演……
此刻被刘蓓念叨的柯一文,正被黑蝎组长拉着,在基地内部一个充当临时休息区的嘈杂小酒吧里“放松”。
迷花被柯一文暂时放在脚边 组长拍着他的肩膀,嗓门洪亮:“小杨啊!你这手‘安抚’绝了!下次行动,你就站老子后面,给兄弟们上上状态!保管杀得那群狗崽子屁滚尿流!哈哈哈!”
顷刻间,周围全是队员兴奋的附和声和碰杯声。
柯一文努力维持着“被赏识但依旧有点不爽”的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杀谁?杀空气吗?我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今天一整天都是这样……我是来找情报的啊!
精神的高度紧张和周围嘈杂的环境让他疲惫不堪,几乎是刚被允许回到分配给他的那个狭窄隔间,沾到硬邦邦的行军床,意识就迅速沉沦下去。
就在四人意识沉入睡眠的瞬间……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牵引力,如同无形的丝线,精准地缠绕上他们的精神核心。
没有天旋地转,没有坠落的失重感,仿佛只是眨了一下眼,周围的景象就彻底变了。
嘈杂的声音在柯一文耳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异常安静、温暖、弥漫着旧书和檀木气息的书房。
柯一文、刘蓓、陈溯、屈鹏运,四人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书桌前的座椅上,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尚未褪去的惊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