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年在一旁一本正经地补充道:“放心,没大事,正常现象,这说明药物吸收效果很好。”
李宸缘抱着手臂,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点了点头,仿佛在肯定这药的效果卓着。
昭韵生依旧安静地站在稍后方,只是看着柯一文那副强忍酸爽、表情管理彻底失败的狼狈样子,嘴角没忍住的向上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度秒如年的几十秒后,那剧烈的麻痒感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的微胀感。
江南宇熟练地给他贴上一块防水敷料,拍了拍手:“搞定!保证连道印子都不会留!回去别沾水,明天就能好透了。”
柯一文虚脱般地靠在车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眼神都有些发直。
一文父母看着那敷料,虽然心疼儿子刚才的反应,但更多的是对老师们感激不尽。
一文母亲活动了一下手腕,“真是太谢谢老师们了!要不是你们正好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刚才都想亲自上了。
一文母亲虽然没有经过军队专业训练,但她也是练过的……就是没柯一文这么能打罢了。
“举手之劳。”昭韵生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疲惫,“你们受惊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目光转向柯一文,语气平淡,“下次,注意安全。”
柯一文:“……”我注意安全有什么用?关键是你们这些老师能不能少安排点这种“惊喜”?
不对,重点是……还有下次啊?!
他感觉自己对“注意安全”这四个字都快有 PTSD 了。
几分钟后,警察也到了,毕竟柯一文父母也只是普通人,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只是这些警察有些奇怪……柯一文打眼一看,确定了,特攻局的。
这几位特攻局的干员认真了解了一些情况,然后记录完问题后,便和柯一文家长交换了电话,表示后续情况会通过电话沟通。
当然,现在是要去警察局做个笔录的……
最终,在四位“热心且深藏不露的老师”的目送下,柯家三口……加上被塞进背包里的渊瞳,还有打算跟着保护的特攻局干员,终于得以驾车离开。
车子驶远,尾灯消失在街角。
江南宇脸上的担忧和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她晃了晃手里空了的药剂管:“最新加强版!效果拔群!看那小子刚才的表情,啧啧,绝对值回票价!”
李宸缘点头,客观评价:“嗯,叫声比上次洪亮。记性肯定长牢了。”
昭韵生收回目光,转身,将身后的喧嚣与灯火再次置于身后。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白发,他轻轻拉了下外套的领口。
“走吧。”
深藏功与名的四位极境,如同滴入大海的水滴,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只留下车里的柯一文,抱着虽然已经不疼但仿佛还残留着诡异感觉的手臂,对“老师们的好意”和“内部特供药”有了全新的、刻骨铭心的、足以铭记一生的认知。
这个年,过得可真“充实”啊。
在去警察局做完笔录后,柯一文一家也得到了特攻局干员的接送服务。
柯一文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深深地叹了口气,就在这时,通讯闪了闪,柯一文打开了通讯聊天。
是三人小群……
【[有事私聊]:两位,你们都被人找上了吗?
[以文会友]:(小狗狂打.jpg)
[。]:嗯……他们好弱,还有点傻。
[以文会友]:请说出你的故事 @。 (吃瓜.jpg)
[。]:他们躲进我的练功房里了,刚才我爸在里面。
[以文会友]:节哀(点蜡.jpg)
[有事私聊]:真的好蠢,节哀(点蜡.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