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蓓深吸一口气,尽量清晰地复述了她的发现。
从追踪到的地狱混战情报,到分析出“颂歌”的资金困境和动机,再到捕捉到的潜入者的通讯信号和情绪碎片……最后是年货街疑似被盯上的判断。
她在中间略去了极境老师们可能知情或暗中推动的猜测,只陈述了自己“侦测”到的结果,毕竟……谁知道那几位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呢?
自己没有肯定的、没有看透的还是先按回心里吧。
严运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快速分析和验证这些信息的真实性。
“所以。”听完后,严运总结道,“你们基于这些情报,推断出至少有五名‘颂歌’的四阶祭司潜藏在二域十八区西郊废弃厂区。”
“并且因为他们的失败和现在处于虚弱和混乱状态,因此想主动出击,将他们清除?”
“是的,严局长。”柯一文接过话茬,语气带着年轻人的急切,“我们不能总是被动挨打,等着他们下次再来!这是一个机会!”
严运的目光转向他:“柯一文同学,我理解你们的心情。”
“但你们是否考虑过,你们的情报可能并不完整?”
严运摇了摇头,给三人补充道:“我和颂歌算是老对手了,‘颂歌’的祭司手段诡异莫测,四阶与四阶之间的差距也可能极大,你们如何确定那里只有五人?如何确定没有更高阶的存在隐藏?如何确定那不是另一个陷阱?”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冷水一样泼下来:“主动出击是勇气,但盲目出击是愚蠢。”
“你们现在正在将自身置于不必要的风险之中,尤其是你们三人的身份特殊,一旦出事,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超几个邪教祭司的价值。”
“最最重要的是!……”严运手指相插放在了身前,“我之前因为没管好二域,刚被韵生老师来局里敲打过,这事还没过去呢,你们要是在这次任务里出一点事……”
“我可能会被你们韵生老师吊死在枣树上,这可不是玩笑,那颗枣树很强的!”
“?”
虽然严运说这不是一句玩笑话,但……柯一文三人对视一眼,感觉这就是一句玩笑啊。
难不成……枣树有什么问题?
“难不成……有树精?”柯一文之前看到修仙小说和修仙电视剧比较多,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设定。
“你在想什么?”严运摆了摆手,“虽然确实有树精……但那个枣树不是。”
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聊太久,害怕这三人夜探枣树而被昭韵生当场抓获把自己供出来,于是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
“所以说……行动是必须的,但主体必须是我们特攻局的干员和武官,你们的价值在于提供准确的情报和必要的辅助,而不是亲自去冲锋陷阵。”
柯一文有些不甘心:“可是……如果我们不去,他们可能会跑掉,或者酝酿更坏的计划!”
“那也不行!”严运在柯一文三人参与‘颂歌’围剿行动上,态度异常的坚决,任柯一文三人怎么说都不动摇。
这不光是柯一文三人的身份问题,不管今天坐在这里的学生是谁,她都不会动摇。
毕竟让自己的那些损友或同事知道,自己拿小辈当鱼饵或挡箭牌来围剿‘颂歌’,那她严运以后在特攻局还怎么混?
“可是……严局长。”刘蓓抬起头,眼神犀利,“你也说了,你和他们是老对手了,你还能不知道他们的习性吗?”
“简单骚扰一下就跑,发现危险就撤,每个人都有禁物傍身,比那些红榜通缉犯还谨慎,如果没有人在那里当靶子,他们怎么会殊死一搏?”刘蓓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严运坏笑着摆了摆手,“看吧,这就是经验的差距了,不是只有‘鱼饵’,才能钓上来鱼的。”
“不用鱼饵怎么钓鱼?”柯一文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难不成……愿者上钩?”
严运思考了一下,看向了柯一文,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