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基本了解了。”
昭韵生对柯一文说道,然后看向那名青年,“放轻松,不要抵抗我的力量。我会暂时屏蔽掉那些‘噪音’。”
青年艰难地点点头,眼中充满了希冀和一丝不敢相信。
或许,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柯一文会叫来昭韵生……
昭韵生抬起手,指尖泛起柔和而纯粹的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给人一种温暖、安宁的感觉。
一道精纯至极、蕴含着宁静与安抚意味的精神细流,如同初春的溪水,温和地涌入青年的意识海。
没有强行冲击或暴力抹除,昭韵生的精神力如同最高明的工匠,精准地找到那些痛苦回放的“频率节点”,然后用更强大、更平和的规则轻轻覆盖、调和、抚平。
青年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紧绷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一直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眼中疯狂闪烁的恐惧和痛苦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近乎虚脱的平静。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叹息,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竟然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平稳。
困扰他近一年的噩梦,在昭韵生举手投足间,便被暂时压制了下去。
柯一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知道老师很强,但每次亲眼见到这种举重若轻、近乎神迹的手段,还是会被深深震撼。
“老师……这就……好了?”
“只是暂时屏蔽。”
昭韵生收回手,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一分,但他掩饰得很好,语气依旧平稳,“根源未除,一旦我的力量消散,那些东西还会卷土重来。”
“他需要定期接受‘净化’,直到源头消失……”
他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青年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已经失去光泽的木质手串上:“那个禁物的载体是这个吗?”
柯一文连忙点头:“对!他说就是从那个商人那里买来的这个手串!”
昭韵生隔空一抓,那手串便飞入他手中。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眉头微蹙:“载体本身很普通,只是被当成了一个‘信标’和激发器,真正的源头不在这里。”
昭韵生感觉他的心跳加速,垂眸看了看手中的手串,随后将手串收起:“这个我带回去研究一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想去见见原诚……
他看向熟睡的青年,对柯一文吩咐道:“让他好好睡一觉吧……醒来后或许就好了。”
随即,昭韵生转头看向了柯一文,“对了,我听木安年说,你们最开始想自己当鱼饵?”
“谣言!绝对是谣言!”柯一文一脸严肃反驳道:“韵生老师,你不能被谣言蒙蔽双眼啊!……这绝对是木老师乱说的!”
“或许吧……不过你们要是真的这样做了,小心课后辅导。”
昭韵生笑了笑,右手转了转那个手串,身影再次如同融入空气般,悄然消失在了房间里。
“课后辅导……那是什么?”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重复着昭韵生刚才的话。
坐回椅子的瞬间,之前被极境老师混合双打式“关爱”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恍然大悟!
韵生老师那句轻飘飘的“课后辅导”,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课后补习!
那是裹着糖衣的炮弹,是带着温柔笑容的死亡通告啊!
“我会跟韵生哥一样,不过我会直接说明,不会像韵生哥这样绕一个大弯子玩钓鱼……”
“我会直接大发雷霆,你如果真的打算去找虐……那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因为到时候说你的人不只是我。”……木安年当初的“警告”言犹在耳。
柯一文瞬间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跟这种规模的、混合了物理和精神双重打击的“课后辅导”相比,严运局长那个看似危险的“金钱陷阱+暗哨”计划,简直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