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消失了……不是空间传送,而是快到了极致的移动!
噗嗤!——
为首的颂歌高层只觉得喉间一凉,然后眼前的世界就变得倾斜……
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根尖锐的指挥棒尖端已经精准地划开了他的喉咙!
鲜血尚未喷溅,昭韵生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另一名的人身后,指挥棒如同毒蛇般无声点出,轻易地穿透了后心。
优雅,精准,致命。
他真的像是在指挥一场血腥的交响乐,而那根漆黑的指挥棒,就是他的乐鞭。
每一次轻点,每一次挥动,都必然带起一蓬凄艳的血花和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那些颂歌人员对昭韵生的攻击如同笑话,对方的攻击被他周身无形的规则偏转、湮灭。
毒雾靠近他便自动消散,精神冲击如同撞上坚不可摧的冰山,反而让施术者自己抱头惨嚎。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星技,仅仅是最基础的虚实规则应用结合登峰造极的体术,便如同虎入羊群,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屠杀。
身影飘忽如鬼魅,动作却带着一种奇异而残酷的美感,仿佛他不是在杀戮,而是在跳着一支优雅而致命的舞蹈。
鲜血飞溅,却无一滴能沾染到他雪白的发丝和衣角。
柯一文、刘蓓、陈溯三人看得目瞪口呆,柯一文甚至都几乎忘了身上的疼痛。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昭韵生……
强大,冷酷,精准得像一架为杀戮而生的机器,却又偏偏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优雅和……随意感。
短短的十几秒后,喧嚣的飞行舱内便陷入了死寂。
还能站立的“颂歌”成员,只剩下零星两三个,他们如同见了鬼一般,惊恐万分地看着那个手持漆黑指挥棒、缓步向他们走来的白发死神,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但是昭韵生却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转过身,看向三个几乎看傻了的学生。
他脸上那冰冷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温和……甚至此刻看起来有点过于平静的样子。
只是指挥棒尖端缓缓滴落的鲜血,提醒着众人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抱歉,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脾气有点不好……”昭韵生微微歪头,看着不停眨眼的柯一文,“你怎么了?”
昭韵生那看似关切的询问,在死寂的舱室内回荡,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那幸存的零星几名颂歌成员,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扼住了喉咙,连颤抖都凝固了。
他没有再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持滴血的指挥棒,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然后,地狱降临了。
不是物理层面的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与存在感知的、最纯粹的“死亡”概念的灌输。
在柯一文三人的感知中,那几名颂歌成员的身体猛地僵直,瞳孔瞬间放大至极致,失去了所有焦距。
他们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不成调的抽气声,意识仿佛正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同时扼杀。
这并非简单的幻觉,而是昭韵生以自身对“终末”的理解,将无数种死亡方式最核心的“体验”,剥离了前因后果,剥离了情绪铺垫,只剩下最本质、最剧烈的“消亡”瞬间。
如同高速播放的幻灯片,以远超精神承受极限的频率,强行灌入他们的意识核心!
没有审判,没有折磨的前戏,没有对名利的眷恋与不甘。
只有死亡本身。
一次又一次。
一遍又一遍。
一种终结尚未完全体会,下一种便已悍然降临。
他们的身体在现实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口鼻中溢出白沫,眼耳口鼻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
那是精神在超越极限的冲击下濒临彻底崩溃的生理表征。
他们的眼神早已空洞,只剩下最原始
